69中文网 > 都市小说 > 重生1999,我在医院攒功德 > 242 许氏药酒,牛逼!
    许济沧用深邃的目光看着许文元,这话似乎并不是那种能从许文元嘴里问出来的。

    “一样,人么,激素水平是很重要的。”许济沧淡淡说道,却没讲当年的八卦。

    “几乎每一个成功的人,激素分泌都很旺盛。”

    许文元也没启动捷达,只是坐在车里静静的看着张伟地和小护士亲昵着。

    听爷爷这么说,他想起了无数的例子,比如说老任,据说身边的秘书们都是特殊给他找的。

    比如说白团长,比如说格力之虎。

    “爷,你好歹给我举个例子吧。”许文元盯着张伟地的背影觉得好笑。

    “有啥好举例子的.....以前大医院有个研究生,那年代研究生很少的。”许济沧还是宠溺许文元,嘴上说着不举例子,但还是说道。

    “毕业分到医院后,给他介绍对象的踏破了门槛。小伙子一米七五,长得也精神,自来卷,看起来像费翔。”

    “那的确得踏破门槛。”许文元笑道。

    “谈恋爱一年多就结婚了,我去新房看的时候见他家还买了索尼的录像机。”

    “哪年的事儿?”

    “八十年代末。”许济沧对索尼的录像机印象很深刻。

    许文元想想也是,八十年代末自己都没看过几卷录像带,当时最有名的一件事是各家二级单位都有自己的闭路台,播放港台欧美的连续剧和电影。

    其中电泵公司闭路台的工作人员有一次大意了,自己看小录像,结果播放了出来,足足俩小时。

    许文元的一个同学从头看到尾,上学的时候绘声绘色的给他讲。

    而且那时候工资也就百十来块钱,这还是高工资。一台录像机万八千的,着实不便宜。

    “但没两年,小依学就……………”

    “爷,等等,那哥们姓伊?”

    “嗯,叫伊学,和医学谐音所以我一直记得。”许济沧看着张伟地在光天化日之下手已经开始不老实了起来,大半手掌伸进去,淡淡讲到,“他爱人生了个男孩,可他却相中了一个患者家属。”

    许文元也很无语。

    他以为那位叫伊学的研究生喜欢上了护士或者女医生,没想到竟然是患者家属!

    “当时的风气,至少在企事业单位还算是保守,离婚是不可能离的,他就和患者家属私奔了。”

    “私奔啊,那是真爱了。”许文元笑道。

    对许文元“真爱”的描述,许济沧并没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张伟地。

    这个例子并不贴切,但爷俩就是闲聊,也没管这么多。

    “再往后,他爱人带着孩子过,后来又嫁了人,日子过得也不错。伊学这人就查无此人了,我倒是有几次想到看看他在哪,但一想到还要打电话问,折腾,就没什么兴致。”

    许文元啧了一声,这要是换方晓,不得第一时间去观察伊学?

    只可惜爷爷没这么八卦。

    “爷,张师父他们这种副主任、科主任都这样么?”

    “九十年代后大多数都这样了。”许济沧见怪不怪,“找几个小媳妇养在一个小区里。许汉唐当年我管的严,没想到......”

    许文元特别无奈,自己说的是八卦,爷爷又把话题扯到许汉唐身上。

    “爷,我听说大医院骨科特别乱?”

    “神经外科也一样,新上来的主任更是,据说科里的卫生员都得他指派。”许济沧很难得的一撇嘴,“那货早晚得死在女人肚皮上。”

    许文元觉得爷爷这话似乎在说自己。

    但这句话没什么错,已经类似于谶言了。

    那位在几年后和人开房,马上风,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句话就是——把我送油二院,别去大医院。

    但他没死在这次事件上,落了个后遗症,几年后肺癌去世的。

    也算是死在女人肚皮上。

    张伟地已经搂着小护士渐渐远去,他没注意到黑色捷达车里爷俩一路目送着他。

    “我托人买了好玩意。”张伟地的声音有些沙哑,属于烟嗓,难掩猴急的色意以及那种油腻的猥琐。

    “买什么了?”小护士也不抗拒张伟地的手在摸着。

    “许氏阴阳药酒,据说是老许头珍藏的老方子,被汉唐主任拿走做药酒造福大众了。”

    “你说老许头那人,”张伟地咂了咂嘴,一只手在领口里伸进去不断地摸着,“看着仙风道骨的,其实跟天桥上算命的一个德行,好东西都藏着掖着。

    中医都这毛病,祖传秘方,传男不传女,传内不传外。许济沧手里攥着的方子,随便漏一个出来就能换栋楼。”

    小护士侧头看了他一眼,拍了一下那只乱摸的手。

    “那许文元怎么什么都会?他爷爷不是连他爸都不教吗?”

    “孙子是孙子,儿子是儿子,能一样?”张伟地提起许文元,语气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

    张伟地很清楚科里面的护士对许文元都有意思,但许文元这小子就是不吃窝边草。

    妈的,自己要是有许文元一半精神,小护士都得倒贴过来。

    “你看许文元那个精神头,天天手术台上站十几个小时,下了台还有劲儿去急诊转悠,周末还能开车跑省城。

    你以为光靠年轻?我跟你说,老许头肯定从小给他调理,泡药浴也好、吃什么独门丸药也好,反正有绝活。

    不然他那几个女朋友,换一般人早被榨干了,他倒好,越活越精神。”

    小护士撇了撇嘴,没接话。

    能当许文元的女朋友,哪怕他只是个浪子,也是好的,总比老掉渣的张伟地强。

    张伟地压低了嗓子,像是在分享一个只有内部人才知道的秘密。

    “你知道许汉唐为什么跟他爹翻脸吗?就是因为方子。

    他爹不给,说这些方子是用来治病救人的,不能拿去换钱。

    许汉唐一气之下偷了几个方子跑南方去了,现在你看看——许氏阴阳药酒,一套卖一千多,供不应求。

    前两天我有个哥们跟我说,他媳妇喝了那个白瓶的,说是身上发热、脸红心跳,跟他刚谈恋爱那阵一模一样。第二天还不觉得累,精神头比喝咖啡还足。”

    张伟地顿了顿,衣服里的手捏了一下,“今天咱们也试试。”

    小护士在他胳膊上挖了一把,但却没使劲。倒不是心疼张伟地,而是怕掐紫了回去不好交代。

    “你一天到晚就知道这个。”小护士嗔怪道。

    张伟地也不躲,嘿嘿笑了两声,头低下去凑到小护士的耳边说着什么。

    他甚至连吃饭都顾不上。

    要不是空腹喝酒不好的话,张伟地一定不会吃饭。

    就这点不好,许汉唐就不能把药酒里面的成分浓缩一下变成口服胶囊么?

    张伟地耐着性子和小护士进了渔家傲。

    进了小包间,张伟地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去。

    他早都憋得不行了,先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打火机啪嗒一声,火苗晃了晃,舔上烟头。

    张伟地深深吸了一口,往后一靠,烟雾从鼻孔里慢悠悠地喷出来,在这间没有窗户的小包厢里铺开一层淡蓝色的薄雾。

    小护士刚坐下就被那股烟味呛了一鼻子。

    她伸手扇了扇眼前的烟雾,又凑近了使劲闻了闻袖子,眉头一皱,抬手就在张伟地肩膀上拍了一巴掌。

    “跟你说多少回了,吃饭的时候别抽烟!这包厢连个窗户都没有,呛死人了。我这件毛衣新买的,回去又得挂起来散味儿。”

    她把椅子往后挪了半寸,又扇了两下,眼圈被烟熏得微微泛红。

    张伟地没急着点菜。

    他把那包刚拆封的软中华往桌角一摆,手伸进随身带的那个鳄鱼纹皮包里掏了半晌,像掏什么了不起的宝贝。

    先摸出来的是一瓶黑的,搁在桌上,瓶身敦实,釉面在头顶暖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幽暗的光,瓶身上雄风玉液四个字是烫金的。

    接着又摸出一瓶白的,瓶颈细长,往黑瓶旁边一摆,一黑一白,像是一对镇宅的石狮子。

    “看见没,就这俩玩意儿,花了我两千多。卖一千四,但根本买不到。”

    张伟地把烟从嘴角拿下来,烟灰也不弹,就拿烟头指着那两瓶酒。

    “黑的是我的,白的是你的——许氏阴阳。汉唐亲自调的,用的方子是老许头压箱底的东西,几十年都没往外拿过。”

    包厢里那股子烟雾还没散尽,淡蓝色的烟在吊灯底下慢悠悠地转着,那两瓶药酒的釉面在烟雾里一明一暗,像是自己会呼吸。

    黑瓶被烟熏得发亮,瓶身上那行烫金大字在雾气里若隐若现;白瓶立在旁边,瓶颈的弧线被灯光一照,温润得像一截女人的手腕。

    两瓶酒就这么静静杵在桌上,旁边散落着烟盒、打火机、搪瓷缸子和一盘没动过的皮冻,但它们站得比那些俗物高出半头,像是乱世里两个气定神闲的贵人。

    小护士的目光落在那两瓶酒上,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自己跟自己别扭了一下。

    “喝这玩意干嘛。”小护士不屑。

    张伟地心里嗤了一声,他很清楚小护士之所以跟自己好,就是因为自己挣得多了,想从自己身上捞几个子儿。

    他对花点钱并不介意,但那种生硬和恍惚之间像是看见猪八戒被吓一跳的表情让张伟地很不满意。

    所以他才“斥巨资”买了许氏阴阳药酒回来。

    张伟地拿起白瓶,拇指在瓶盖上挖了一圈,把盖子旋下来。

    他倒酒的动作比平时慢得多,酒液从瓶口淌进玻璃杯,琥珀色的,浓得挂杯,在杯壁上拖出一道黏糊糊的泪痕。

    张伟地端起杯子凑到小护士嘴边,声音压得比刚才低了好几度,像在说一件不可让外人听见的事。

    “这酒跟外面卖的那些不一样。汉唐在这酒里加了一味药引子,是从宋朝的宫廷方子里翻出来的。

    为什么老许头藏着不给?因为这酒不是给男人喝的,是给女人喝的。

    喝完以后不是男人上头,是女人自己先热起来。脸发烫,心跳快,眼睛里有水,看你的眼神跟十八岁那年第一次谈恋爱一模一样。”

    张伟地把杯子往前递了一寸,杯沿几乎碰上小护士的下唇。

    头顶的灯泡仿佛忽闪了一下,灯光黯了一瞬又亮起来,杯子里琥珀色的酒液晃了晃,反光正好打在白瓶的瓶身上,烫金的许氏阴阳四个字在那片光里猛地亮了一瞬,又暗下去,像眨了一只眼睛。

    “可我喝不了多少酒。”

    “这是南方的黄酒,不是高度酒,没事的。”张伟地把杯子放下,又把黑瓶打开。

    据说喝了之后五六次没问题,张伟地还记得他尝试过的朋友神神秘秘的说喝了这酒后唯一要注意的就是自己的身体。

    啧啧,汉唐主任娶了个十八岁的学生,还生了个双胞胎,估计跟这酒有关系。

    张伟地心中羡慕。

    大医院的那些主任做什么,在某个圈子里并不是什么秘密。其中有位主任最牛,几个小老婆关系都很好,在一个小区里面买了不同的房子,然后她们还凑一起打麻将。

    张伟地当然也想。

    谁又不想左拥右抱呢?

    可惜从前张伟地挣不来那么多钱。

    然而自从当了许文元的狗之后张伟地的收入指数级往上涨,那之后张伟地就想要尝试。

    但身体跟不上,这时候许氏阴阳药酒就出现在眼前。

    都是命啊,张伟地有时候也感慨自己命好。

    张伟地拧开黑瓶的盖子,倒了一杯。

    “干杯。”张伟地拿着杯子碰了一下小护士的杯子。

    他随后一口闷进去。

    这酒很温和,只是药味很重,滑进嗓子眼儿的时候浓厚的草药味道让他眉头拧成一团。

    但酒一下肚,胃里便翻上来一股暖烘烘的热气,像大冬天灌了一碗滚烫的羊肉汤。

    他往后一靠,认真的感受着许氏阴阳的厉害。

    小护士捏着鼻子抿了一口药酒。

    黄酒并不如何辛辣,醇厚悠远,而且里面还有一点点的甜。

    张伟地看着她笑,自己也又灌了一口。

    十分钟后,那股暖意没有散。

    非但没散,反而从胃里往上窜,顺着喉咙爬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颧骨。

    张伟地的脸开始发烫,从皮肤底下往外蒸,像有人在皮下点了一盏灯。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手心也是烫的。

    耳垂涨得发痒,能感觉到颈动脉一突一突地跳,心跳比平时快了,但又不是心慌,是一种沉甸甸的,踩着鼓点的搏动,像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推着血往四肢末梢冲。

    包厢闷得厉害,他扯开衣服最上面两颗扣子,又灌了一口雄风玉液。

    这次那股热劲在胸口打了个旋,然后直直地往下沉。

    下腹暖烘烘的,仿佛年轻了二十岁,回到血气方刚的年纪,张伟地知道药劲儿上来了。

    这股反应猛烈却很自然,像是自己年轻时睡到半夜某个春梦里醒来的感觉,胀的发疼,要碎掉了似得。

    张伟地低头看了一眼桌上那盘没动过的皮冻,又看了一眼小护士,他感觉自己眼睛里都是热气。

    “这酒......还真他妈管用。”张伟地掐灭手里的烟,嗓子比刚才又哑了三分。

    的确管用,这才多久就上药劲了。

    对面小护士的脸已经变了颜色。

    两团潮红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正拿手背贴着脖子给自己降温,可她的手背似乎也是烫的,怎么降温都没用。

    “你感觉呢?”张伟地问。

    小护士没回答。

    她把手背从脖子上移开,翻过来看了一眼。

    手背上的皮肤也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粉红,连指甲盖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桃花色。

    小护士把那只手搁在桌面上,手指无意识地摸着自己锁骨上方那一小片凹陷,指尖从锁骨窝里慢慢往外划,像是在描一道看不见的弧线。

    恍惚之间有一种错觉,自己的嘴唇比刚才肿了一点,下唇微微外翻,嘴微微张着换气。

    包厢里那股烟味和酒味混在一起,闷得她喘不上气。

    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牙齿在缸子沿上磕了一下,发出极轻的瓷响。

    这口水一点都不解渴,小护士抬起眼看了张伟地一眼。

    那一眼很短,短到像是没看,但她看完就低下了头,微微羞涩。两条腿在桌下并拢了,膝盖靠在一起,小腿往外撇着,脚尖点着地。

    张伟地心中大乐,许汉唐果然大才啊,老许头也有说法。

    刚刚那一眼里,满是桃花,满是喜欢。

    自己要的就是这种看着恋人的感觉,虽然张伟地心里也知道这都是幻觉,可哪怕只有一瞬间。

    小护士的呼吸还是急,胸腔起伏得很浅,锁骨上那个凹坑随着每一次吸气陷得更深。

    她又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手停下来的时候指尖搭在颈动脉搏动的地方,脉搏隔着皮肤一下一下的敲着她的指甲尖。

    草草吃了口饭,张伟地便匆忙带着小护士回去。

    第二天一早,许文元来到科里。

    张伟地一瘸一拐的走进来,手扶着墙,腿在打颤。

    “张师父,你这是?”许文元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