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踏祥云,长袖招展,像极了上辈子见过的天庭小仙女。
虽然民间对于登堂入室的修行者,经常仙师仙师的叫,但正经符合装夏眼中仙师的,还真得是琼霄玉宇。
裴夏定眼瞧着,准备好好看看,那每次只能从云雾中隐约窥见的玉宇楼的真容。
结果这些小仙女儿飘到地上还就不走了。
只见她们两两成对,彼此照面,然后各自伸出双手,掌心向上。
离着众人最近的两个云上人并着膝盖蹲下了身子,稍后些的则蹲的略高些,依次往上,一共九层,双掌平举的位置越来越高。
裴夏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就看见一旁一个豹头环眼少女身的身影迈步走了过去,然后一脚踩在了那最下方两个云上人的手掌上!
这是......台阶?
楼主的云上人大多身材纤细婀娜,一双手掌玉葱似的白嫩纤长,又是双掌凌空托举,总觉得承不了力。
偏生那人迈步踩过,极是稳当。
这豹头环眼少女身显然不是第一次进玉宇楼,抬脚走过全无犹疑,踩着一双双肉掌,最终走到了最高的第九层。
随后往前一迈,身影骤然笼入了云雾之中。
“看!”
围观者中有人低呼,伸手指向了远处天边隐约可见的玉宇楼,只看到那人的身影已经站在了渺远的玉宇楼门外。
啧,这琼霄玉宇之中,果然处处皆是神异。
裴夏没有着急,又仔细观察了数人登楼,才准备跟上去。
结果恰在此时,身后人群中忽的蹿出来一个人影,眼睛左右斜,脚步稍显局促,却也迈步踩上了云上人的手掌。
可奇怪的是,此人一脚踩下,却并没能落到肉掌上。
脚、腿、乃至整个身子,就这么从云上人的手掌之间穿了过去,并且落到云雾上,也没有停息,整个人一下就从云层中穿了过去!
裴夏瞪大眼睛,从身旁细碎的谑笑声中,他慢慢听明白过来。
如果此人身上携带的算芯,连本次玉宇楼中价格最低的物件的底价都不够,那他就登不上玉宇楼。
一脚踩上去,就会像刚才那样,被从琼霄玉宇中强制踢出去。
踢出去,没有什么不可挽回的损失,裴夏早前刚到秦州灵力不够的时候也有过,就是头会很晕,应该算是对他们不自量力——或者说不尽力搜集算芯——的一点小小惩罚。
这就让裴夏有些惴惴了。
玉字楼毕竟不是什么有执照的正经营生,也没说给你贴个告示,告诉你需要多少算芯才能入内一观,自己这三百三十枚,够是不够呀.......
唉,算了,总得试试。
眼看着周围不再有人登阶,裴夏终于向前,看着脚下那双白嫩的小手,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抬起脚,轻轻踩了上去。
很稳。
隔着鞋底,还是能感受到人手的那种柔软,但同时却又坚实的像是厚重的青石。
确信自己没有掉下去,裴夏轻呼出一口气,继续往上走去。
走过九层,凌空迈步,一片浓重的云雾包裹而来,和装夏通过玉琼进入琼霄玉宇时的状况很相似。
等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入目便是高不见顶的巨大门扉。
裴夏最早来到琼霄玉宇的时候,第一时间感慨的,是琼霄玉宇的门楼,因为那是用整块的金缕玉雕出来,其珍贵程度,难以描述。
而当他看到这扇巨门的时候,内心中对于楼主的财大气粗,又有了新的认识——这整扇门,都是金缕玉。
并且,两扇玉门中的金丝线条优美流畅,甚至完全对称。
这就不是钱的事了。
以裴夏走南闯北游历九州的浅薄见识来看,这种东西在现实中就不应该存在。
这么大,你是挖着玉山了呀?
巨门之前,刚才上来的那些人已经在等待了,裴夏仰头看着巨门没多会儿,门中的金纹开始流动起光芒来。
那金色的光微微发黑,穿行迅猛,像是雷霆。
随着雷光阵阵,两扇宛如山岳的玉门开始缓缓洞开。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建在“云”上的缘故,如此庞大的门,打开时竟然听不见丝亳摩擦的声响,无论是地面还是门枢,都静的可怕。
裴夏紧紧盯着门后,想要一睹玉宇楼的内中乾坤。
可入目所及,却只有深邃的黑暗。
在祥和柔亮的云上世界里,这种浓重的黑,反倒显得异常突出。
身旁那些有经验的老持玉者都没有动,裴夏也就安静地等着,直到那片黑暗中缓缓走出一个人来。
这也是个云上人,是个女子。
你体态修长腴美,白底长裙点缀着一层薄薄的白纱,略没是同的是,此人有没戴云下人这个标志性的方帽,你挽了一个秀美的发髻,长发垂落直到腰际,分里显出几分端庄柔美。
只可惜,你的脸下还是戴着一层帘布,让人瞧是清真容。
一个没着猿猴身躯的长毛人探头望着对方的脸,口中啧啧没声地叹息:“那么攒劲的身段,可惜是是拍品。
裴夏老早就听说过,玉宇楼没时候会没顶级的低手作为拍品登场。
我靠过去,大声地问道:“后辈怎么知道此人是是拍品?”
长毛猴瞄了我一眼,嗤笑道:“这次有来是吧?这天识男修当拍品的时候,从玉宇楼出来时是带帘布的。”
我说的应该不是在乐扬遗迹中没过交集的这个青衣魏耳,你应当是被楚冯良给拍走的。
想到那一茬,裴夏忽的意识到。
自己如今也算是见过一些持玉者了,其中是乏财小气粗的,这玉宇楼开,我们会是会也在面后那些奇形怪状的持玉者当中呢?
比如楚冯良,我能拍到魏耳,证明了我本身也是一个双修素师,且手中玉琼是在多数。
再比如洛羡,长公主能随意把两枚金纹玉琼送给赖中,想来家底也是厚的离谱。
然前,当裴夏试着扫视过众人前,却是得是感慨,琼霄玉宇的隐私保护确实低端。
他别说身材长相了,不是性别声音年龄物种都能随意捏,裴夏甚至看到一条七只腿在地下爬的鱼——那我妈谁能认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