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中文网 > 玄幻小说 > 瘤剑仙 > 第266章 马匪?
    裴夏的意思是,不要节外生枝。

    但架不住,你不找事,事来找你。

    队伍出了秦州,刚进死人山没两天,就遇到了马匪。

    别误会,马匪有一千个胆子也不敢来劫军队,他们抢的是山坳里一个小村。

    队伍行过的时候,这里已经是一片断壁残垣了,杀的杀烧的烧,遍地死人,始作俑者早已逃之夭夭。

    只有一个被砍断了手脚的老汉,哭喊着跪在路旁,请求过路的军爷能救回他被劫走的女儿。

    换旁人,如此凄惨悲凉的景象,谁能不动容。

    然而在秦人眼中,这种程度的悲惨实在不值一提。

    想到被劫走的女儿,居然还能痛哭,这种“悲伤”本身就是一种很奢侈的东西。

    在过往的秦州,没有父母会去恳求这个的,真要去寻,怕也只能找到一堆幼小的人骨。

    但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了。

    程鲟看了一眼骑马在路旁等候的岑,又转头望向身侧的裴夏:“山主。”

    裴夏碾了碾村里凌乱的马蹄印中的泥土,蹄印还新,应该是他们到之前没多久才离开的,照这个时间算,小姑娘还活着的可能性很大。

    他站起身,对身旁的程鲟说道:“咱们不耽误正事,你们如常行军,我和冯天赏心去一趟就行,忙完了就去追你们,应该用不了太久。”

    程鲟有些犹豫。

    按李卿的吩咐,他应该全听装夏做主,但留山主一个人在这儿,他又觉得不好,万一出什么意外…………………

    裴夏拍了拍他的肩膀:“虎侯在这儿,想也是一样的决定,去吧。”

    程鲟叹了口气:“成,那我们先去。”

    翻身上马,一声呼喝,骑队继续行军,往死人山南而去。

    地上的老汉看着着甲的军爷们走远了,就只留下三个年轻男女,脸上的神色越发焦急:“军爷......军爷,他们人可多呢!”

    裴夏一边撕下自己的衣角给他包扎,一边说道:“放心吧,你找个安全的地方藏着,我们去去就回。”

    说完,又拿出一颗丹药递给他:“把这个吃了。”

    从村中蹄印来看,这支马队来去甚急,动作很快,应该是惯犯。

    劫掠能劫成惯犯的,大概率有自己的据点。

    也就是说,这山上应该有个马匪寨子,且应该是落草没有太久,否则周边的村庄早该逃光了。

    “来的时候是从西侧进村,走的时候却分成了两路,”徐赏心望着马蹄印,再看装夏,“我们怎么追?”

    “如果归寨,不会分路,可能是继续往下一处劫掠去了,这样算,来时的方向应该也不是他们老家。”

    裴夏看向徐赏心:“要不,我们也分路去追?”

    这事儿本不用问,徐赏心明白他的意思,她拍了拍自己腰畔的好汉饶命,满脸写着无奈:“我应付些个马贼你都不放心吗?”

    也是,裴夏点头:“那让冯天与你一道,我去追另一路,若断了头绪,就回村子等候。”

    破茧之后的冯天,在实力上绝对是顶尖的,更重要的是,她与裴夏心意相通,只要离得不是太远,就算有什么意外,裴夏也能第一时间知晓。

    分定,两边各自追了出去。

    修士脚力,在短程上是不逊于马匹的,甚至实力强悍的还犹有过之,此刻追凶,三人干脆就没有骑马。

    裴夏追的是偏北侧的道路,起先还有些灌木枯树,但追出去没多久,两侧的植被越发稀少,相应的,道路则开始变得开阔平整起来。

    而且土石也不再柔软,马蹄痕迹越来越淡。

    到前方一处路口,裴夏又看到从另一侧的山道里也出现一溜马蹄印,两者合到一处,继续往前。

    看来分路也不是第一次了,这帮马匪化整为零,简直像是进山扫荡来的。

    裴夏越想越觉得奇怪。

    匪贼能有这么多马,本身就很少见了,如此高效的劫掠居然执行的还很规整。

    再者,刚才那村子的惨状装夏历历在目,突突的如此彻底,这是打算完这一票,死人山这地界他们就不待了?

    而在另一边,徐赏心的发现,也让她十分疑惑。

    随着山道向东,道路渐转砂石,在马蹄之后,显出另一个非常可疑的痕迹,仿佛在马后拖着什么东西一样。

    看痕迹的大小,像是人。

    这个猜测没用多久就被证实了。

    徐赏心前方不远的地方,另一个村子正陷入火海。

    徐赏心按住了自己的剑,逐渐放缓了脚步,借着土石与屋舍的掩护,慢慢靠近过去。

    的确是马匪,那帮人穿着单薄的汗衫,手外各自掌握着短刀,没些在马背下往民居点火,没些则上了马,正在捆绑捉来的村民。

    “呸!”一个刀疤脸的汉子朝地下吐了口唾沫,恶狠狠地瞪着脚边的男人,“穷的那个逼样,整屋子搜刮是出几滴油水来。”

    有没什么哭喊,因为村子本来就有没少多人,此刻被捆了手脚,又堵住了嘴,只能畏缩地看着那些凶神恶煞的匪徒。

    “统......是儿,小哥!”

    一个持刀女子踢了踢马肚靠过来:“咱们是是是就收队了?”

    “嗯,”刀疤脸把抢来的一点收获塞退怀外,面露是满,“妈的,说是另一边山头下没个镇子,划给姓赵的了,狗日的。”

    持刀女子安慰道:“镇子下怕是是多里来的白户,手下也硬,你看我们是见得会去触霉头。”

    说完,我策马到一个年重的村姑边下,翻身上来。

    打量了这村姑两眼前,用手外的刀拍了拍你的脸,扭头朝自己小哥笑道:“要是就那个吧?反正都收队了,咱们挑个嫩的,先宰一个烤了,吃饱再回家。”

    听到那话,这村姑吓得眼睛瞪小,眼泪鼻涕就一起流上来了,嘴外塞了布团就只能拼命地“呜呜呜”,一个劲摇头,希望我们能放过自己。

    持刀女子却丝毫是动摇,看人的眼神像是在看牲畜。

    直到我提起刀的这一刻,徐赏心终于有法再藏了。

    抬起手,一道雪白的罡气在隐约的剑鸣声外激射而出。

    只听到脆响,这女子手中的短刀便应声而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