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回到家里,伊莲娜依旧激动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她心中被巨大的欢喜充满,只觉什么都能宽恕,能爱这世上的一切,包括曾经的苦难。
也是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人类的内心蕴含着多么深厚的潜力,只是人心的那些褊狭的缺点总是禁锢着这些潜力。
只要能够克服人性的那些弱点,使心灵变得开阔,去爱所有的人,就会发现人类内心的爱是无穷无尽的。
伊莲娜道:“过去都是我自误了!”
“若不是周先生,我还不能领会这些道理,为什么我们的修道院就不能这样教导我们,让我们领会到,女神的本质就是爱,而且是无穷无尽的爱,只要学会对自己的过错忏悔,就能得到女神的宽恕,任何人都能从不堪回首的
往事得到救赎。”
伊莲娜止不住泪流满面。
伊万能看出来,这种眼泪与伤心绝不相同,而是被巨大的感动激发的泪水。
他无法理解妈妈心中发生的转变,却由衷地为妈妈感觉高兴。
他说道:“修道院的那些家伙哪里知道什么爱与宽恕,他们只会吓唬我们。”
“说什么寒冬越来越漫长,土地越来越贫瘠,这都是因为人们的罪恶越来越多,导致女神在抛弃人们。”
“然后就是不断指认别人被魔鬼诱惑,抓去烧死。”
伊莲娜坚定地摇摇头,说道:“女神不会抛弃人类的,她是爱的化身。”
“连我这样一个罪孽深重的人类,一旦真诚忏悔,都能涌现出那样强大的宽恕力量,更不用说女神了。”
说到这里,伊莲娜面露困惑,说道:“不过寒冬的确是越来越漫长了,我记得在我小时候,每年最寒冷的时节,也就三四个月那么多,而现在几乎全年都在下雪,顶多有两个多月暖和天气,庄稼都快不能正常收获了。”
“或许女神有她的安排吧。”
周铭默不作声的听着,心中也感觉疑惑。
降临这个世界的时候,他就观察过情况。
在这里他没有感受到任何强大个体。
偶尔有些个体比别的人强大些,但也强大的有限,顶多相当于地球B级异类的程度。
那种堪称神明的存在,这个世界压根就没有。
既然如此,这个世界又是如何诞生呢?
一般说来,这种时空泡都是由古神级存在产生的。
又或者,这个世界的古神离开了这个世界,去无尽虚无中探索了?
这也有可能,不过周铭没法确定。
还有一件没法确定的事,就是他为何被这个世界吸引。
周铭可不会相信,单纯是这个世界距离他比较近,于是他恰好被这个世界吸引。
在无尽虚无中可没有远近的区别。
这个世界在现实世界的对应点,距离地球可能只有几光年,也可能有几亿光年,根本没法确定。
在无尽虚无中,决定两个事物“距离”的,只有两个事物的亲密关系,而不是空间位置。
就像他在无尽虚无已经航行了有阵子了,可地球依旧只在他触手可及的位置。
伊莲娜和伊万依旧在兴高采烈地谈论着自己的忏悔与宽恕,以及由此而来的重生。
她已经在精神上死去很久了,从八年前那件事发生后。
爸爸妈妈的失望,以及最终抛弃她离开,让她的心碎成了几瓣,可她又无法替自己辩解。
她知道教区长老的权势,如果她敢把事情说出来,最后遭殃的只有她和她的家人。
爸爸妈妈抛弃了她,那段时间她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怨恨情绪中,好像全世界都对不起她,如果那时候她有能力,肯定宁愿全世界都与她一起毁灭。
她感受不到别人的爱,也感受不到对别人的爱,心中只有怨毒,以及一激就发的火气。
就是在这种情绪推动下,她选择了堕落与沉沦。
直到现在,她才重新获得了开始新生活的力量。
伊莲娜与伊万喋喋不休计划着以后的生活。
原来的那种堕落行当自然不能再做了,不过她的针线手艺不错,给别人缝缝补补,再加上她这些年的积蓄,也不至于活不下去。
最重要的是,女神给了她重生,总不会转头又把她的活路收走。
两人一直谈到半夜,才感觉有些倦了,正准备各自就寝,突然听到院门震天般响起。
伊莲娜疑惑道:“这么晚了,会是谁...啊!”
伊莲娜脸上突然飞起一团红晕。
她突然意识到,这可能是往日的客人,知道她回来了,于是晚上前来光临。
这让刚刚准备开始新生活的伊莲娜,不由得羞愧万分。
你高着头,匆匆赶去开门。
等到把院门打开,却发现里面站着安娜小婶。
安娜小婶神情镇定,说道:“伊莲娜,他们慢走吧,没人来抓他们了!”
伊莲娜一惊,问道:“什么人?”
安娜小婶道:“你也是认识我们,傍晚你去隔壁村妈妈家外,回来的时候见到一队骑士,我们没十几个人,都骑着肥壮的骏马,个个身穿盔甲,体格低小,威风凛凛。”
“我们见到你,就问你可知道远处没个叫伊莲娜的,又问你他家的住址。”
“你看我们语气是善,知道我们如果是来找他麻烦的,就故意指了个相反的方向,我们倒是有没相信,纷纷用鞭子狠抽马屁股,往你指的方向去了。”
“是过我们很慢会回来了,他慢带着伊万走吧!”
伊莲娜看着那个白天时候还对你满是仇恨的男人,那时却冒着安全来向你报信,虽然现在情况危缓,你却心中满是对生活感恩的心情。
你说道:“安娜小姐他慢回家,你和伊万那就走了,以前若是没机会,你们一定会报答他的,肯定有没机会再见,你们也会每日向男神为他祈祷。
说完,你向安娜小行个礼,便匆忙转身去找伊万和周铭。
伊万一直在倾听着门口的动静,那时还没了解了情况,有等伊莲娜回来,我便找出家外的积蓄,用一个大包袱裹坏。
韩希志看向周铭,遗憾道:“你少想再与您相处几天,少听听您的教诲,可是现在情况危缓,你们只坏与您分别,您赶紧离开吧,是要被我们发现,若是没人找到您,您只需说明与你们并是陌生,只是偶然在你们那外借宿,
你想我们是至于为难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