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中文网 > 玄幻小说 > 满级武圣:从绝世神功开始 > 第265章 天极大帝传承,镇压九位证道尊者,圣尊降临!
    时间一天天过去。

    张宿想了想,还是得摇人。

    他现在只是化道真君,固然不惧一般的证道尊者。

    可要是对方是七星以上的证道尊者呢?

    因此,张宿便去清霄圣宫,拜见清霄圣尊。

    ...

    真君目光一凝,身形未动,却已悄然将神识铺开,如蛛网般无声笼罩战场四周。那被围攻的宝莲真君身着玄青长袍,左袖碎裂,肩头血迹斑斑,手中一柄断刃嗡鸣震颤,显然已鏖战良久;而围攻他的二人,一个手持骨杖,杖首镶嵌三枚惨白眼珠,每眨一次,便有一道灰雾缠绕而出;另一人则背负七柄短刀,刀锋泛着幽蓝冷光,踏步间竟有七道残影交错撕扯虚空——分明是罕见的“七杀幻身”秘术。

    真君并未立刻现身。

    他静静立于百丈外一座风蚀岩丘之后,眸光沉静,心底却在飞速推演:此人竟能在二对一绝境中尚存反击余力,且开口求援时气息不乱、神念不散,足见根基深厚;更奇的是,他喊出“两块深渊令”而非“一块”,说明他身上确有双令,且愿意以半数为酬,诚意不假。而那两名围攻者,虽气势凶悍,但骨杖修士右掌虎口微裂,七刀修士左膝关节处有细微僵滞——两人皆已强弩之末,只是死撑不退。

    深渊第一层,污染虽轻,却最易惑心。寻常修士在此不过三日,便会出现幻听、妄视、无端暴怒等征兆。可眼前这三人,交手已逾半个时辰,神智清醒,招式严密,绝非初入者能及。真君心中微动:他们不是来寻宝,而是来夺令;不是来试炼,而是来争地盘。

    “道友!你若再迟疑,我便自爆深渊令,同归于尽!”玄青袍修士忽然厉喝,手中断刃猛然刺向自己丹田——动作决绝,毫无犹豫。

    真君瞳孔一缩。

    深渊令乃深渊本源所凝,一旦自毁,爆炸威力堪比证道尊者全力一击,方圆十里尽成齑粉。此非虚言恫吓,而是真正走投无路的搏命之策。

    几乎在他断刃触及衣袍的刹那,真君动了。

    没有剑光,没有法印,只有一道身影如虹贯空,瞬息掠过百丈距离,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在断刃刃脊之上。

    “叮。”

    一声清越脆响,断刃嗡然一颤,去势顿止。

    那玄青袍修士浑身一震,愕然抬头,只见一位面容清峻、气息沉敛的年轻修士立于身侧,指尖犹带余韵,仿佛刚才那一指,并非阻刀,而是抚琴。

    “你……”他喉结滚动,话未出口,真君已侧身一步,挡在其前。

    对面骨杖修士眼中三颗白眼齐齐转动,灰雾陡然暴涨三尺:“又来一个送死的?”

    七刀修士冷笑:“刚苏裳的小辈,也敢插手深渊令之争?不知死活!”

    真君未答,只缓缓抬起左手。

    掌心朝上,五指微张。

    刹那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古老威压自其掌心弥漫开来——并非灵力波动,亦非法则震荡,而是一种源自生命层次顶端的俯瞰感,仿佛洪荒巨兽睁开眼,睨视蝼蚁。

    骨杖修士脸皮一抽,手中骨杖竟不受控制地发出“咔咔”轻响;七刀修士脚下一滑,七道残影骤然溃散两道,露出本体踉跄之态。

    “古……古神之手?”骨杖修士失声,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

    真君依旧未言,左手缓缓合拢。

    “轰!”

    无形巨力当空碾落!

    骨杖修士手中骨杖应声炸裂,三枚白眼齐齐爆开,化作腥臭血雾;七刀修士狂喷一口黑血,七柄短刀尽数脱手,在半空寸寸崩断,断口处竟浮现细密龟裂纹路——那是肉身被强行压缩至极限后,骨骼自发产生的抗压裂痕。

    两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入地面,溅起大片灰尘,再难起身。

    全场寂静。

    玄青袍修士怔在原地,呼吸停滞。他见过太多宝莲真君,见过四星、五星,甚至曾远远瞻仰过圣尊级存在出手,可从未见过如此纯粹、如此蛮横、如此……不讲道理的镇压。没有神通花巧,没有法则缠绕,只是一掌虚按,便让两名老牌宝莲真君连反抗姿态都未能摆出。

    真君收回左手,转身看向玄青袍修士,声音平静:“两块深渊令,换你一条命,也换我一个答案。”

    玄青袍修士喉结上下滚动,深深吸了一口气,从怀中取出两枚核桃大小、通体漆黑、表面浮刻九道螺旋纹路的令牌,双手奉上:“在下吴金上宗弟子赵沧海,谢道友救命之恩。此二令,一枚属我,一枚……是我师兄雷震临终所托,嘱我务必带回心圣宗。”

    真君指尖轻触令牌,一缕神识探入——令牌内部并非实体,而是一方微缩空间,其中悬浮着一滴幽蓝液珠,正缓缓旋转,散发出与深渊污染截然相反的净化气息。

    “净渊髓?”真君心头一震。

    此物传说早已绝迹,乃深渊最底层核心凝结万载方得一滴,专克深渊污染,可洗刷心灵深处最顽固的扭曲烙印。天极帝宫第十关所赐“四天蚀骨神风”,其本质便是模拟净渊髓风蚀之力淬炼神魂;而眼前这滴净渊髓,竟是活物!尚在脉动,尚在呼吸!

    赵沧海见真君神色微变,苦笑一声:“道友果然见识非凡。此髓,正是我师兄雷震拼死潜入深渊第十八层所得。他本可独吞,却执意托付于我,说……‘若遇古神血脉者,必以此髓相赠,此乃古神之血复苏之钥’。”

    真君目光骤然锐利如刀。

    古神之血复苏之钥?

    他瓶中那滴古神神血,早已被清霄圣尊判定为“古神之血”,师尊只当是激发体内稀薄血脉的引子。可雷震临终所言,直指核心——此髓,非为激发,而是为“复苏”!

    复苏什么?复苏沉寂万古的古神神血本源意志?还是复苏早已湮灭于时间长河的某位古神残魂?

    真君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颤。

    他忽然想起天极帝宫第九关尽头,那面映照万古的青铜镜。镜中倒影并非他自己,而是一尊顶天立地、肩扛星辰、手托日月的模糊巨人虚影。当时他以为幻象,只当是考验意志的幻境。可此刻,赵沧海一句“古神血脉者”,竟如惊雷劈开迷雾——那镜中巨人,莫非……正是他血脉源头?

    “赵兄,”真君声音低沉,“雷震师兄,如何陨落?”

    赵沧海眼神黯淡,握拳至指节发白:“深渊第十八层,遭遇‘蚀心魔主’投影。师兄以八重禁制封印净渊髓,独抗魔主三息,为我撕开一道生路……他最后说,‘告诉张宿,他瓶中之血,非血,乃种;非引,乃根;非药,乃契。’”

    真君如遭雷殛,浑身血液几近凝固。

    非血,乃种;非引,乃根;非药,乃契。

    十二字,字字如凿,刻入神魂。

    他一直以为古神神血是外物,是资源,是提升修为的资粮。可雷震以命相证——此血,是种子;是根脉;是契约!是他与某个无法想象的存在之间,早已缔结的、跨越时空的古老盟约!

    “张宿……”赵沧海喃喃,“原来你就是张宿师兄?难怪……难怪师兄说,唯有你能接住这滴髓,唯有你能听懂这十二字。”

    真君沉默良久,忽而抬手,将两枚深渊令收入袖中,随即取出一枚玉简,指尖划过,留下一行小篆:“赵兄,此简内录《破妄法眼》入门篇及心力运转要诀。你肩伤已损经络,若强行催动灵力,三年内必废左臂。依此简修炼,半月可愈,三月可复巅峰。”

    赵沧海大惊,急忙接过玉简,神识一扫,脸色剧变:“这……这是心圣宗不传秘典!张师兄,这太贵重了!”

    “贵重?”真君淡淡一笑,目光扫过远处挣扎欲起的两名败者,“比起净渊髓,比起雷震师兄的命,这算什么贵重?赵兄,深渊凶险,你既受托而来,便不可折返。我助你入第四层,寻一处安全洞府,闭关炼化此髓。待你心神稳固,再图后事。”

    话音未落,真君左手再度抬起。

    这一次,掌心朝下,五指虚按地面。

    “嗡——”

    方圆十里大地无声震颤,灰蒙蒙的天空骤然裂开一道缝隙,一缕澄澈金光从中倾泻而下,精准笼罩赵沧海全身。那金光所及之处,他肩头伤口血肉蠕动,迅速弥合;眉宇间萦绕的灰气被尽数涤荡,露出一双清明如水的眼眸。

    赵沧海浑身剧震,只觉灵魂深处某处枷锁“咔嚓”一声崩断,视野豁然开朗——他第一次看清了深渊第一层的真实面貌:那些看似浑浊的灰雾,实则是无数细小的、扭曲尖叫的灵魂碎片;那些嶙峋怪石,表面浮动着亿万道微弱却执拗的符文,正无声吟唱着一首古老悲歌……

    “这是……破妄法眼?!”他失声。

    真君颔首:“去吧。第四层东隅,千骸谷底,有一处天然寒潭,潭水可隔绝深渊污染。我已为你扫平路径,三日内,无人能扰。”

    赵沧海深深一拜,再抬头时,真君身影已杳然无踪。

    远处,骨杖修士咳着黑血爬起,嘶声道:“他……他根本没看我们一眼!就凭那一只手……”

    七刀修士捂着断裂的肋骨,声音颤抖:“古神之手……传闻是真的……心圣宗出了个真正的古神!”

    真君已踏空而行,直上云霄。

    他并未去第四层,而是循着深渊污染最浓烈的方向,径直向上。

    第一层、第二层、第三层……污染如墨汁般层层加厚,灰雾由稀薄转为粘稠,空气中开始弥漫出铁锈与腐烂甜香混合的诡异气息。偶有畸变怪物自雾中扑出,形如巨蝎却生人脸,爪如钢钩却缠满血管,尚未近身,便被真君周身逸散的无形威压碾为齑粉,连哀鸣都来不及发出。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燃烧:净渊髓,古神神血,雷震遗言,青铜镜中巨人……

    这一切,绝非偶然。

    天极帝宫第九关的青铜镜,为何独映他一人?清霄圣尊为何笃定他体内有古神血脉?玄古圣尊为何对他选择“古神之血”毫不意外?甚至化道真尊,明知他走内道,却仍倾尽宗门底蕴栽培,只因一句“求的是己道,还踏下了帝宫之路”?

    答案,或许就在深渊更深之处。

    第七层。

    污染已成实质,灰雾凝如铅汞,行走其间,仿佛置身于亿万斤重压之下。真君衣袍猎猎,步伐却愈发沉稳。他左掌始终微张,古神之手的气息如一层无形屏障,隔绝污染侵蚀。右掌则悄然结印,指尖凝聚一点微不可察的幽蓝光芒——正是从净渊髓中抽取的一丝本源之力。

    他要用这丝力量,反向溯源。

    第八层。

    雾色转为暗紫,空气中飘浮着无数细小光点,每一粒都是一段被污染的记忆碎片。真君目光扫过,竟看到自己幼时在心圣宗山门前跪拜的画面,画面中的他双目空洞,嘴角挂着非人的微笑……幻象如潮水般涌来,试图瓦解心神。

    真君闭目,八心七意瞬间运转。

    一心观想净渊髓脉动;一心梳理古神神血隐伏轨迹;一心推演青铜镜中巨人轮廓;一心倾听深渊深处若有若无的钟鸣;一心默诵心力圣典;一心感知自身肉身七十四阶极限;一心……锚定赵沧海所在方位,确保那滴净渊髓安然无恙。

    七心同运,万念不侵。

    幻象纷纷破碎。

    第九层。

    深渊污染已具意志,化作无数惨白手臂自雾中探出,指尖滴落腐蚀性黑液,所过之处,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真君终于停步。

    前方,雾霭翻涌,凝聚成一扇高达百丈的巨门。门扉无纹无饰,唯有一道竖直裂隙,深不见底,从中渗出的气息,竟让真君古神之手的威压都为之微微震颤。

    门楣之上,三个血淋淋的大字缓缓浮现:

    “葬神渊”。

    真君驻足良久,缓缓抬手,指尖幽蓝光芒暴涨,化作一枚细小却无比凝练的符印,轻轻按向巨门裂隙。

    符印触及裂隙的刹那——

    “嗡!!!”

    整座巨门轰然洞开!

    门后,并非更深的灰雾,而是一片浩瀚星空。

    星辰明灭,银河奔涌,然而所有星辰皆呈灰黑色,所有星辉皆带着衰败气息。星空中央,悬浮着一具庞大到无法用尺度衡量的尸骸。它蜷曲如婴,双手抱膝,头颅低垂,长发如星河垂落,覆盖全身。尸骸表面,无数道金色锁链贯穿其躯干四肢,锁链末端,连接着九座悬浮的青铜祭坛。每一座祭坛之上,都跪伏着一尊渺小身影,身着各色道袍,气息晦涩难测——赫然是九位圣尊!

    真君浑身血液冻结。

    那九位圣尊,他全认得:化道真尊、清霄圣尊、玄古圣尊……甚至还有三位他从未谋面、却从宗门典籍中见过画像的远古圣尊!

    他们并非活着,亦非死去。他们的身体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化为金色光点,融入锁链,最终汇入那具灰黑尸骸的心脏位置——那里,一颗黯淡无光、布满裂痕的星辰,正随着光点涌入,极其微弱地……搏动了一下。

    真君终于明白。

    所谓深渊禁区,根本不是什么天然险地。

    它是牢笼。

    是九位圣尊以自身大道为基,以毕生修为为薪,所铸就的、囚禁一具古神尸骸的……永恒棺椁!

    而他瓶中的古神神血,那滴被雷震称为“种、根、契”的神血,其源头,正是这具尸骸心脏中,那颗搏动的黯淡星辰!

    “原来如此……”真君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如砾石摩擦,“不是我在追寻古神之路……是这具尸骸,在等待我归来。”

    星空深处,那具灰黑尸骸低垂的头颅,仿佛极其轻微地……抬起了半寸。

    一道无声的视线,跨越亘古时光,穿透星辰废墟,精准落在真君身上。

    真君站在巨门之前,衣袍无风自动,双目之中,一点幽蓝火种悄然点燃,继而蔓延,燃遍瞳仁,最终化作两簇跳动不息的、冰冷而庄严的——古神之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