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中文网 > 其他小说 > 陈律师,新婚难忍! > 第 255 章 在她旁边守着
    洛梵说:“离婚冷静期,还有两个星期就结束了。这笔钱,我自己还给你。”

    陆砚白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好,那我现在就转给他。”

    他在手机上操作了几下。

    为了让洛梵安心,又展示给她看:“还给陈行简了,你回去休息吧,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找我。”

    洛梵牵扯嘴角,勉强笑了笑,然后就推开车门上了楼。

    ……

    此刻,陈行简还在刚才的警署没有离开。

    之所以没送洛梵回去,是因为他感觉到她那个时刻对陆砚白的依赖远超过他;而且他得知道,洛梵到底出了什么事。

    戚剡剡递给他一瓶水:“行简哥,你不走吗?”

    陈行简皱眉,冷漠问道:“你为什么会到这里?”

    戚剡剡讪讪收回手:“我听说洛梵出事了,就赶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

    她突然注意到他的手,上面缠着纱布,紧张问道:“行简哥,你的手怎么了?”

    陈行简看了一眼,冷淡地没说话。

    他已经表现得十分烦躁且不耐了,恐怕也有怀疑戚敏的嫌疑。

    戚剡剡有些心虚,她强颜欢笑:“行简哥,我先走了。”

    陈行简没回应,隔着玻璃看向那个外国人。

    助理从里面出来:“陈总,事情已经梳理清楚了。”

    那个外国人咬死说自己认错人了,把洛梵看成他女朋友了,所以才跟着她。

    陈行简查看了能看到的所有监控,发现他其实一早就跟着洛梵了,只是到了那个巷子才动手。

    他面前的烟灰缸里满满都是烟蒂,眯眼看向审讯室的方向。

    单纯尾随加认错人,疑似欲行不轨的罪名太牵强。

    港城的法律判不了太重,他大概很快就会被放出去。

    陈行简沉默吸了一口烟。

    就在这时,他的的手机震了一下,接着就弹出了陆砚白打回来十万块的通知。

    陈行简把手机拿在手里转了一圈,给陆砚白打去电话。

    对面响了几声才接。

    陈行简:“洛梵安全到家了吗?”

    陆砚白说:“嗯,已经送到了,我正准备走。”

    陈行简淡淡嗯了一声,又说:“那笔钱是为了谢你,后面你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再找我。”

    他意思是,还欠他一个人情,后面也会还。

    陆砚白语气平静:“就算今天出事的不是洛梵,我也会帮的。这钱是洛梵让我还给你的,她告诉我,你们离婚了。”

    陈行简眸色微暗。

    她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陆砚白,可见今天他应该彻底取得了她的信任。

    他能理解。

    在那个无助的时候,陆砚白不仅救了她,还陪她做手术、来警署做笔录……

    他虽然理解,但是却无法接受。

    原本就受伤的手掌因为用力攥紧,伤口被拉扯产生一阵尖锐的疼痛。

    他却觉得自己大概是活该。

    不出陈行简所料,那个外国人果然很快就从警署出来了。

    有人专门来保释他,不仅交了保释金,还请了律师。

    也许是知道陈行简是洛梵的老公,那个外国人离开的时候,明显刻意避开他,像是怕被认出来,还专门带了一顶鸭舌帽。

    看着他出了警署的门,助理小心翼翼问陈行简:“陈总,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陈行简:“找个人跟上他,把他的落脚地告诉我。”

    助理点头去办了。

    陈行简忙完这些事才回家。

    他到家的时候,大概是凌晨五点。

    洛梵正坐在沙发上。

    她也不是没睡,而是半睡半醒着,一睡着就会做噩梦,所以后来干脆不睡了,坐在沙发上等天亮。

    听到开门的声音,洛梵下意识转头看过去。

    看见是陈行简,她愣怔了两秒。

    才意识到自己是在他的房子里,他回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她站起身面向他,声音带着一点莫名的沙哑和颤抖:“你回来了。”

    陈行简停顿了一下,踩着拖鞋走到她身边:“怎么在这里坐着,不去睡觉?”

    洛梵平静地回道:“一直做噩梦,睡不踏实。”

    她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和声音,让语调听起来和平时一样平稳。

    陈行简看着她。

    眼里那层惯常的冷淡被某种莫名情绪取代,看起来似乎深情许多。

    他开口:“洛梵,对不起,我没能及时……”

    洛梵摇了摇头,打断他:“没什么对不起的。其实,我们本来也没有要孩子的打算,对吧?”

    话是这么说,可她心里的难过像是潮水一样往上涌。

    堵在喉咙口,连呼吸都变得发涩。

    她此刻就像一只漂浮在茫茫大海中的孤帆,四周都是海水,看不到岸,也看不到方向。

    情绪把她整个人不停地往深海里拖,越拖越深,深到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说完,看着陈行简勉强笑了笑。

    陈行简静静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现在灰蒙蒙的,像被水浸过的玻璃珠,光还在,但透不出去。

    他清楚地看到里面有委屈、有难过、有疲惫,还有一层她拼命克制不想让他看见的脆弱。

    陈行简笃定的反驳道:“不是。我是想要跟你生孩子的。”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坦诚自己的内心想法。

    想要跟她生孩子。

    这个孩子不是意外怀上的,是他有意而为之。

    从他在金华山上看到她哄那两个小孩开始,她喝多了主动亲他的那一刻,他就有了这个念头。

    可他说的太晚了。

    洛梵并不相信,只觉得他是在安慰她,

    他是一个体面的好人。

    在她因为被人“骚扰”而失去孩子时,说几句温柔哄人的话又有什么难的呢。

    而且,即便他说的是真的,现在也没什么意义了。

    孩子已经没了,还是以这样一种方式离开的。

    她并不觉得那个外国男人是因为认错人。

    回想起来,昨天晚上的敲门声就很蹊跷……

    也许她得罪了什么人。

    洛梵现在很累,不想去多想什么了,于是回道:“谢谢你。”

    说完,就垂眸盯着鞋尖。

    她的身体很单薄。

    明明穿的是她自己的睡衣,可还是看起来很宽松。

    陈行简没再说什么,弯腰把她打横抱起。

    洛梵虽然诧异了一瞬,但还是任由他抱着往卧室走。

    陈行简把她放在床上,又把被子拉起来,柔声说:“我在你旁边守着,你安心睡,无论什么事都等睡醒了再说。”

    他说着,抬手把衬衫脱了扔在地上,然后隔着被子躺在她旁边。

    洛梵隐约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她猜测自己可能由于疲惫而导致嗅觉出了问题。

    于是没多想,真的闭上眼准备睡觉。

    说不出为什么,陆砚白在她身边的时候,她是感激的、客气的,但也是绷着的。

    可陈行简躺在她身边,她反而安定下来。

    就好像这件事有了一个可以承载的容器,她不用再一个人撑着了。

    洛梵想,这毕竟也是陈行简的孩子,即便他没那么期待他的到来,那也是他的孩子。

    一份痛苦如果有两个人承担,总归是好一些的。

    她就这么想着,真的睡了过去。

    陈行简陪她躺了一会儿,手机震动,他起身去外面接电话。

    “陈总,那个外国人到了机场,他准备走。”

    陈行简:“拦住他,我现在就过去。”

    他随手从衣橱里翻出一件衬衫套上,又看了床上的洛梵一眼。

    之后就带上门出去了。

    ……

    洛梵睡醒后,精神好了一些。

    经过休息,小腹坠胀的感觉也没那么明显了。

    她环顾了四周,发现陈行简不在,短暂失神后,她起身去阳台放风。

    远处维港的海面上泛着晨光,一切看起来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也许是察觉到她情绪不对,以往每次见到洛梵都会往她身上凑的小狸花猫这次却没有过来。

    反而乖巧地蹲在自己的猫碗旁边,只是抬着头等她。

    洛梵过去给它喂了食。

    又想起来新的手机号还没有给姜雪融发。

    她今天还得抽空去一趟营业厅,看看能不能拷贝一份之前的联系人。

    洛梵先给姜雪融发了信息,说这是她的新手机号,接着就去洗漱了。

    她刚从卫生间出来,就接到了姜雪融的来电:“梵?是你吗?”

    洛梵调整了一下情绪,故作轻松:“是我,我换了新手机,怕你联系不上我。”

    对面静默了片刻,姜雪融突然哭了:“你还骗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怒气,“我现在在机场,就要去港城了。洛梵,你怀孕了,这么大的事你都不告诉我!”

    洛梵沉默听着她的哭声,然后故意用轻快的语气说:“现在告诉你也不迟。我怀孕了,孩子又没了。”

    姜雪融声音都在抖:“你真要气死我!也是我笨,早该发现你不对劲的……”

    洛梵说:“别哭了,你先告诉我,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