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中文网 > 其他小说 > 去父留子后才知,前夫爱的人竟是我 > 第782章 是不是南荣念婉回来了?
    夏南枝感受到手臂突然被握紧,抬头就看到姜斓雪紧张的面色。

    夏南枝顺着她的方向望去,电梯门已经渐渐合上了。

    夏南枝疑惑问,“妈,怎么了?”

    “枝枝,我看到了……”

    “看到什么?”

    “你……不!是你易容的那张脸,缚雪!”

    夏南枝面色一紧,她易容那张脸,缚雪?

    怎么可能!

    “妈,你是不是看错了?”

    姜斓雪紧张地看了夏南枝一眼,自从夏南枝跟她说了,她之前接触的“缚雪”,都是南荣念婉易容假扮的后,姜斓雪想到“缚雪”这......

    慕老爷子话音刚落,四周空气骤然凝滞。宾客们面面相觑,连咳嗽声都下意识压低了三分。谁也没想到,一场寿宴竟会演变成顾家内宅风暴的引爆点——更没人料到,那个湿发贴额、裙摆滴水、站在泳池边连睫毛都没颤一下的孟初,竟能让慕家掌舵人亲自开口要个“交代”。

    林枫扶着顾北墨的轮椅,指尖绷得发白。他看见顾北墨垂在膝上的右手,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血珠沿着指缝缓缓渗出,混着方才泼洒在裤面上的开水渍,在昏黄的廊灯下泛着暗红光泽。可顾北墨一动未动,只盯着孟初——不是看她狼狈,而是看她挺直的脊背,看她垂眸时眼尾那一道冷而韧的弧度,看她湿透的袖口滑至小臂,露出腕骨上一道早已结痂的旧痕——那是去年冬夜,她为护住他被顾淮安手下推搡撞向玻璃门时留下的。

    那晚,她没喊疼,只把碎玻璃渣从他后颈拔出来,用自己衬衫下摆包住他流血的伤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你别动,我给你按着。”

    此刻,她站在风口浪尖,却比谁都静。

    “爷爷!”慕子菲嘶声打断沉默,指甲狠狠掐进自己掌心,“您信她?您信这个满嘴谎话的女人?顾淮安哥哥和顾伯母亲口说的!他们为什么要骗我?”

    “因为他们不敢当面说。”孟初忽然开口,嗓音清亮如裂帛,盖过所有窃语,“慕小姐,你说顾淮安和赵玉兰‘亲口’告诉你,我勾引他——那么请问,他们说话时,可有第三人在场?可有录音?可有监控?若无实证,仅凭你一人转述,便要毁我清白、污我名节、断我夫君前程……这寿宴上的香槟塔再高,也垫不起你一句空口白话的分量。”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最终落在慕老爷子脸上:“慕老先生,您是商界泰斗,掌舵慕氏三十七载,亲手将一家濒临破产的纺织厂做成全国龙头。您教过慕小姐一句话,叫‘证据链闭环’——没有闭环的指控,就是谋杀。”

    慕老爷子瞳孔微缩。

    这句话,是他三年前在慕氏法务部培训会上亲口说的,当时慕子菲坐在第一排,全程低头刷手机,连录音笔都没开。

    可孟初知道。

    不止知道,还精准地用它反刺回去。

    慕老爷子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只是抬手朝身后招了招。两名黑衣保镖立刻分开人群,直奔主楼二楼——那里,是顾家临时休息室。

    而就在此时,一道清越男声自回廊尽头传来:“慕老,何必动怒?不过是一场误会罢了。”

    顾淮安缓步而来,深灰西装熨帖如新,袖扣泛着温润光泽,发梢微潮,像是刚洗过脸。他身后跟着赵玉兰,素色旗袍裹身,鬓角插一朵白兰花,唇角含笑,仪态万方。

    “淮安来了?”慕老爷子眯起眼,笑意未达眼底,“那你倒是说说,你和你母亲,何时、何地、以何种方式,对慕小姐说了孟小姐‘勾引’你的话?”

    顾淮安脚步未停,径直走到孟初面前半米处,垂眸看她,眼神温柔得近乎悲悯:“孟初,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但有些事,不是你不认,就不存在的。”

    孟初抬眼,水珠顺着她下颌线滑落,在锁骨凹陷处积成一小片光:“顾二少,您这话倒让我想起一件事——上个月十八号,顾氏收购恒远地产那天,您在董事会否决了我提出的‘青藤社区旧改方案’,理由是‘缺乏可行性’。可三天后,您以个人名义投资的‘云栖置业’,拿出了几乎一模一样的方案,连图纸编号都只差三位数。您说,这是巧合,还是‘有些事,不是你不认,就不存在’?”

    全场哗然。

    恒远地产那单,是顾氏近年最大并购案,青藤社区更是城西黄金地块。当时方案被驳回,孟初作为顾北墨名下“启明设计”首席顾问,当场交了辞呈——所有人都以为她是赌气,没人知道她离开前,把原始数据包加密上传至区块链存证平台,并设定了七十二小时自动公开触发机制。

    而现在,距离触发仅剩四十一分钟。

    顾淮安脸色第一次出现裂痕,笑容僵在唇角:“你……”

    “我什么?”孟初轻笑,抬手抹去额前一缕湿发,“我不过是把您抄我方案的事,原样奉还给您‘说我勾引您’的逻辑罢了。您既然能凭空捏造我的私德,我为何不能拆穿您的公器私用?”

    赵玉兰终于开口,声音柔婉如初春溪流:“孟小姐,你这话太重了。淮安待你向来礼敬有加,怎会剽窃你的方案?倒是你,嫁入顾家半年,从未踏进过顾宅正门一步,连顾北墨的病房钥匙,都是我亲手交给你的——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把他当丈夫?”

    这话如针,扎进所有人耳膜。

    孟初却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讥笑,而是真正松了口气般的、带着疲惫的浅笑。她慢慢解下左手腕上那只银质细镯——内圈刻着极小的“北墨·初”二字,是当年她亲手錾刻,婚后第一天戴上的。

    “赵女士,您知道我为什么从不进顾宅正门吗?”她举起镯子,让月光穿透镂空花纹,“因为每次我推着轮椅走进去,顾北墨都会在客厅等我。他坐得笔直,膝盖上搭着毯子,手里攥着我上个月做的康复训练记录表——第一页写着:‘今天她陪我练了十五分钟,腿没抖。’第二页写着:‘她熬了三个通宵改方案,黑眼圈很重,但我没让她看出我心疼。’第三页……”

    她声音微哽,却仍稳:“第三页写着,‘她说等我站起来了,就带我去北海道看樱花。’”

    四周死寂。

    连风都停了。

    顾北墨在轮椅上,喉结剧烈上下滚动,手指痉挛般抓着扶手,指节泛青。他听见自己心跳轰鸣如擂鼓,震得耳膜发痛——原来那些她深夜伏案改图时,他假装睡着却睁着眼看她的侧影;那些她递来热牛奶时,他藏在毯子下悄悄蜷缩又舒展的脚趾;那些她蹲在他轮椅旁系鞋带,发丝垂落他膝头,他屏息不敢呼吸的每一秒……她全记得,一字不漏,刻进骨头里。

    “所以,我不进顾宅正门,是因为顾北墨的卧室,从来都开在我心上。”孟初收起镯子,转向慕老爷子,“慕老,您要的交代,我现在给——顾淮安与赵玉兰今日所言,皆属构陷。证据,三十九分钟后将在启明设计官网同步公开。若您不信,现在便可派人调取顾氏内部邮件服务器日志,搜索关键词‘青藤社区’‘2023-10-18’,查收件人栏里,那个被刻意删除又恢复的‘孟初@qiming.com’邮箱备份。”

    她顿了顿,目光如刃,直刺顾淮安双眼:“至于您说我‘勾引’您……顾二少,去年平安夜,您在顶层露台拦住我,说‘北墨撑不了多久,顾家迟早是我的’,还问我‘愿不愿意做顾家真正的女主人’。我当场把红酒泼在您脸上,转身就走。监控在B座电梯厅,保存期三十天——您猜,现在调取,还来不来得及?”

    顾淮安终于退了半步。

    不是因心虚,而是因孟初眼里那股烧尽一切的狠劲,让他想起七年前那个暴雨夜——他亲眼看着她跪在顾北墨病床前,一勺一勺喂他喝下中药,药汁烫得她嘴唇起泡,她却笑着说:“苦点好,苦药才治得了你的病。”

    那时他就知道,这个女人骨头比钢硬,心比海深,偏偏只对顾北墨一人软。

    “够了。”一道沉哑嗓音劈开紧绷空气。

    顾北墨动了。

    他猛地推开林枫搀扶的手,双手死死撑住轮椅扶手,腰腹肌肉瞬间绷紧如弓弦,整个人竟借力向上撑起半寸!轮椅剧烈晃动,他额头暴起青筋,脖颈血管突突跳动,左腿毫无知觉地拖在踏板上,右腿却分明在颤抖中抬起了一寸——鞋尖离地,悬在半空,像一截即将折断却固执不肯坠落的枯枝。

    所有人倒抽冷气。

    慕子菲失声尖叫:“他……他能站起来?!”

    顾北墨没理她。

    他只盯着孟初,一字一顿,声音嘶哑如砂砾摩擦:“孟初……过来。”

    孟初怔住。

    不是因他起身,而是因他用了“过来”这个词——不是命令,不是质问,是七年如一日,她加班晚归时,他坐在玄关灯下说的第一句话。

    她下意识往前走,裙摆沾着水,在青石板上拖出蜿蜒痕迹。

    顾北墨喉结滚动,右手突然扬起,不是打她,而是狠狠扯开领带,一把拽下颈间那条黑曜石项链——坠子背面,激光刻着一行小字:【初见即终局,余生唯你】

    “顾淮安说,我配不上你。”他喘着粗气,额角汗珠滚落,右手却稳稳将项链塞进她掌心,“现在,你摸摸看……这上面的字,是不是烫的?”

    孟初摊开掌心。

    黑曜石坠子果然滚烫,仿佛刚从熔炉里取出。

    她指尖一颤,眼泪终于砸下来,砸在坠子上,腾起一缕几不可见的白气。

    “北墨……”

    “别哭。”他艰难抬手,用拇指蹭掉她脸颊的水痕,动作笨拙却极轻,“我答应过你,站起来了,才带你去看樱花……可今天,我想违约一次。”

    他深吸一口气,全身肌肉绷至极限,竟真将整个上半身撑离轮椅,踉跄着向前迈了一步!

    右腿落地,发出沉闷声响。

    左腿悬空,却不再颤抖。

    他摇晃着,却固执地伸出手,掌心向上,朝她:“孟初,拉我一把。”

    月光泼满长阶。

    孟初看着他汗湿的鬓角,看着他因用力而扭曲的下颌线,看着他悬在半空、微微发颤却始终不肯放下的左手——忽然笑了,笑着哭着,笑着把滚烫的项链按进自己心口,然后,一把攥住他的手。

    十指紧扣。

    她踮起脚尖,在他染着汗味的颈侧落下轻轻一吻,声音轻得只有他听见:“好,我拉你。但下次违约,得罚你陪我熬七次夜,改完青藤社区全部图纸。”

    顾北墨喉咙一哽,反手将她狠狠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湿漉漉的发顶,声音沙哑:“……都听你的。”

    远处,顾淮安脸色惨白如纸。

    赵玉兰指尖掐进掌心,指甲断裂亦不觉痛。

    而慕老爷子静静看着相拥的两人,忽然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像卸下了千斤重担。他转身,朝身后管家抬手:“去,把今晚所有监控录像,连同顾氏服务器日志,一起打包,送到市监局和证监会备案。另外——”他顿了顿,目光如刀扫过顾淮安,“告诉顾杨钊,慕家与顾家,三十年合作,就此终止。明日,我会亲自登门,要一个,能让顾北墨堂堂正正站着的交代。”

    风起。

    吹散泳池水面最后一圈涟漪。

    孟初靠在顾北墨肩头,听着他胸腔里狂跳的心音,忽然想起昨夜他发烧到三十九度,却坚持等她改完图纸才肯吃药。她给他敷额头时,他迷迷糊糊攥着她的手腕,喃喃:“初初……别走……我梦见你走了,我追你,怎么追都追不上……”

    原来梦是真的。

    她没走。

    他也没停。

    他们只是把最锋利的刀,插进彼此最软的肉里,再用十年光阴,一寸寸,把伤疤养成了铠甲。

    而此刻,月光正一寸寸漫过顾北墨悬空的左腿,漫过他汗湿的后颈,漫过孟初紧握他手的指节——像一条无声的河,终于淌过了所有名为“顾淮安”“赵玉兰”“慕子菲”的险滩,朝着只属于他们的岸,奔涌而去。

    远处,宴会厅水晶灯依旧璀璨。

    可所有人都知道,今晚之后,顾家再没有“顾二少”。

    只有顾北墨,和他怀里,那个湿透了裙子、却把整片星空都攥进掌心的女人。

    林枫默默弯腰,捡起地上那杯被撞翻的开水——杯底残留的茶垢里,赫然嵌着一枚微型信号发射器,线路已被高温熔断。

    他攥紧杯子,指节泛白。

    原来这场落水,从来不是意外。

    是孟初以身为饵,钓顾淮安现身;

    是顾北墨以残躯为盾,替她挡下所有暗箭;

    而慕子菲,不过是浮在水面的一片落叶,风往哪吹,她便往哪飘。

    真正的风暴,早在七年前顾北墨车祸那夜,就已埋下引信。

    只是没人想到,引信的火种,是孟初熬了整整三个月、只为让他能多坐十分钟的中药;

    是她藏在抽屉深处、写满康复计划却从未寄出的三百二十七封信;

    是她每一次在他昏迷时,贴着他心口说的那句:“你醒不来,我就陪你躺到天荒地老。”

    今夜,她终于把他,从地狱边缘,亲手拽回了人间。

    风更大了。

    吹起孟初额前湿发,露出她左耳后那颗小小的、朱砂似的痣——顾北墨曾无数次用唇印覆盖它,说这是他此生,唯一敢用命去吻的地方。

    而现在,他正用整个生命,践行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