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中文网 > 都市小说 > 华娱:分手之后当巨星 > 第430章 开拍(二合一)
    “你可算是来了,你再不来,我都得回去抓你去了。”曼谷机场,沈泽跟着小桃和芳姐出来,见到了陈祉希,她亲自来接机的。

    “没这么夸张吧,我不得准备一下,这可是我第一次出国。”沈泽看着周边,就是正常...

    黄雷话音刚落,宋丹丹扎正夹着那根豆角往嘴里送的手顿在半空,墨镜后的眼睛猛地睁大,嘴唇微张,连遮阳帽檐下沁出的汗都凝住了。她下意识缩回筷子,可舌尖已经尝到一丝青涩微苦——不是熟豆角的软糯回甜,而是生豆角特有的、带着植物碱味的涩麻感。她喉头一紧,立刻放下筷子,手按住胃部,眉头拧成结:“哎哟……这味儿不对。”

    “丹丹姐!”何炯一个箭步冲过来,顺手抄起旁边刚洗好的黄瓜猛咬一口,“快吃这个!生豆角有毒,但量小的话,吃点碱性东西压一压,再喝点热水催吐,应该没事。”他边说边把黄瓜递过去,又转身对景春松喊:“快去烧水!要烫的!”

    景春松刚掀开灶膛盖子,听见这话手一抖,火钳差点掉进灰里。他顾不上擦汗,拎起铝壶就往灶眼塞,火苗“轰”一声窜高,映得他额头油亮:“水马上开!巴图,你去屋里拿搪瓷缸子!”

    巴图刚蹲着剥蒜,闻言“噌”地站起来,裤腿还沾着玉米须,脚下一滑差点撞翻菜筐。他扶了扶眼镜,一边跑一边喊:“妈!您别动!我给您拿杯子!”——声音发颤,倒不是怕,是第一次见人疑似食物中毒,肾上腺素直冲太阳穴。

    古丽那扎没动,只盯着宋丹丹扎的脸色。她早年在新疆乡下跟着阿帕学过草药辨识,生豆角的毒性她知道,不致命,但恶心呕吐、腹痛抽筋是免不了的。她伸手探了探丹丹手腕内侧,指尖触到脉搏跳得又急又浅,才真正绷紧了神经。“丹丹姐,您现在头晕吗?想吐吗?”她问得轻,却每个字都像钉子,敲在空气里。

    宋丹丹扎摆摆手,强撑着笑:“不晕……就是嘴里发麻,胃里有点翻腾。”她抬手抹了把额角,指腹湿漉漉的,“这豆角……真够倔的。”

    沈泽一直站在井台边,手里还攥着刚压上来的半瓢凉水。听见动静,他几步跨过来,没看丹丹,先弯腰抓起地上那把青翠欲滴的豆角,凑近鼻尖闻了闻。一股清冽的、近乎野草的腥气直冲脑门——确实是刚摘下来的,纤维还没软化,豆荚边缘还泛着青白硬茬。他直起身,目光扫过何炯:“何老师,这豆角是您摘的?”

    何炯正拧开水龙头冲黄瓜,闻言一愣:“啊?对,我就顺手掐了两把,看着嫩……”

    “嫩是嫩,但没老透。”沈泽把豆角扔进菜筐,声音不高,却像块石头砸进水里,“生豆角里的皂苷和血球凝集素,加热到100度持续十分钟才能分解。咱们现在灶火刚起,锅还是冷的,这会儿炒,就算爆炒五分钟,里面芯子也是生的。”

    黄雷正往铁锅里倒油,听见这话手一抖,油瓶歪斜,几滴金黄的油珠溅到灶沿上,“滋啦”一声冒起青烟。他抬头,额角汗珠滚下来:“所以……刚才差点真中毒?”

    “不算真中毒,是风险。”沈泽接过何炯递来的黄瓜,咔嚓咬一大口,脆响清亮,“但节目组得记一笔——食材安全流程必须重走。以后所有豆类、四季豆、扁豆,一律焯水三分钟再下锅,哪怕多费点柴火,也比观众半夜刷到‘向往蘑菇屋食物中毒’的热搜强。”

    话音未落,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窸窣声。跟拍导演老周扒着篱笆探进半个身子,摄像机镜头还对着这边,但他没说话,只是朝黄雷竖起三根手指,又指指自己耳朵——意思是:刚才那段,全录了,包括沈泽说的“皂苷”“血球凝集素”,一个字没漏。

    黄雷没理他,只把手里锅铲重重磕在锅沿上:“哐当!”一声脆响,震得晒场上几只鸡扑棱棱飞起。“行,今儿这顿饭,谁也不许动火!先烧水!煮豆角!煮够十分钟!煮完捞出来泡凉水里镇着!等我验过熟了,再炒!”

    宋丹丹扎听着,忽然笑出声,不是强撑,是真笑了。她摘下墨镜,眼角细纹舒展开,像被风吹开的花瓣:“黄老师,您这语气……跟当年我们班食堂阿姨一模一样。她每次发现有人偷摘生柿子,就这么拍案而起。”

    “可不是嘛!”何炯接话,也放松下来,顺手把黄瓜皮削成细丝,“丹丹姐,您还记得不?大二那年,咱俩偷溜进后厨想煮泡面,结果把盐罐子当糖罐子,一锅面咸得能腌萝卜干,最后还是黄老师帮咱们解围,说‘这是新式养生咸口面’,哄得食堂主任直点头。”

    “记得!”宋丹丹扎眼睛亮起来,指着沈泽,“还有他!沈泽那会儿总蹲在实验楼天台喂流浪猫,有次被校规处抓个正着,他辩解说‘猫饿了也影响校园和谐’,主任气笑了,罚他写三千字《论流浪猫与高校精神文明建设关系》,结果他交上去,主任批了‘立意新颖,准予发表校刊’。”

    沈泽正低头拧矿泉水瓶盖,闻言动作一顿,瓶身发出轻微的“咔”声。他抬眼,目光掠过丹丹脸上未褪的潮红,掠过何炯晃着的黄瓜丝,最后停在古丽那扎身上——她正蹲在井台边,用井水一遍遍搓洗自己指尖残留的豆角汁液,指甲缝里还嵌着一点淡绿色。阳光穿过她额前碎发,在她锁骨处投下一小片晃动的光斑。

    他忽然开口:“那扎,你还记得大三实习,咱们去昌平小学支教吗?”

    古丽那扎洗手的动作慢了半拍,水珠从她指尖滴落,砸在青砖上,洇开一小片深色。“记得。”她声音很轻,“你教他们唱《茉莉花》,跑调跑得全校广播站都来采访你。”

    “我跑调?”沈泽挑眉,“是你非说‘沈老师唱歌像拖拉机启动’,结果小孩们全信了,下课追着我喊‘突突突老师’。”

    “那不是事实!”古丽那扎终于直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水珠甩到沈泽袖口,洇开几点深色,“你当时哼的是《玫瑰窃贼》demo,调都没定好,哼一句跑三度,小孩们学得比你还认真。”

    沈泽笑了,这次没忍,肩膀微微耸动。他抬手,用指节蹭了蹭自己左耳垂——那是他私下里紧张或怀念时的小动作。“对,那天放学,你非逼我教小孩们跳新疆舞,说‘文化交融要从娃娃抓起’,结果我把麦西来甫跳成了广场舞,领头的胖墩儿还摔进了泥坑。”

    “是他自己踩进水洼的!”古丽那扎反驳,可嘴角已经弯起,“不过……他爬起来第一句话是‘沈老师,您跳得比我家楼下大爷还带劲’。”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蝉鸣、风声、远处牛铃叮当,忽然都退得很远。只有井水汩汩涌出的声音清晰可闻,像一条缓慢流淌的河。

    巴图端着搪瓷缸子跑回来,缸子里热水蒸腾着白气:“妈!水好了!”他把缸子往丹丹手里塞,仰头问,“沈老师,那扎姐,你们以前真那么熟?”

    “熟。”沈泽答得干脆,“大学四年,她坐我前桌,我作业抄她八成;她论文查重不过关,我熬夜帮她改格式;她失恋哭湿三条枕巾,我陪她在操场跑道走十七圈,最后一圈她边走边啃西瓜,瓜汁滴在我白球鞋上,洗不掉。”

    古丽那扎“嗤”地笑出声,抬手推了把沈泽肩膀:“胡说!我哪有哭湿三条枕巾?明明就一条!而且你鞋上那瓜渍,是我故意泼的,谁让你偷偷删我朋友圈照片!”

    “你发九宫格,七张都是我,剩下两张是猫,还配文‘今日份心动’——我怕传出去影响不好,删了两张。”沈泽耸肩,“结果你把我手机抢过去,自己补了九张新图,全是猫,配文‘猫猫今天也很心动’。”

    “那是我反击!”古丽那扎扬起下巴,眼尾飞扬,“你删我图,我就把你P成表情包,叫‘沈泽の悲伤蛙’,发在年级群,点赞破五百。”

    “破五百?”沈泽假装震惊,“那群管理员呢?何老师怎么不管?”

    “何老师第一个保存了。”何炯笑嘻嘻插嘴,“还备注‘沈泽同学,此表情包可用于日常催稿’。”

    黄雷把煮沸的豆角捞进冷水盆,蒸汽扑在他脸上,他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后的眼睛眯起来:“所以……你们俩不是同学,是同窗,还是……”

    “是朋友。”古丽那扎截断他的话,语气平常得像在说天气,“最好的那种。吵得凶,帮得实,损得狠,护得紧。毕业之后各忙各的,联系少了,但没生分。就像……就像这井水,表面看着不动,底下一直通着。”

    沈泽没接话,只弯腰,从水盆里捞出一根豆角,用指甲掐断豆荚。断口处渗出乳白汁液,他轻轻一挤,汁液缓缓淌下,像一道微小的溪流。“熟了。”他说,“你看,断面颜色变匀了,汁水清亮,没浑浊发黏。”

    古丽那扎凑近看了看,点头:“嗯,熟了。”她伸手,从沈泽指间接过那根豆角,指尖无意相碰,温热的,带着井水的凉意和阳光的余温。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杂沓脚步声。景春松提着两大捆新鲜韭菜回来,身后跟着村里王伯,肩上扛着辆锈迹斑斑的电动三轮车,车斗里堆满刚割的青草,草叶上还挂着露珠。“黄老师!借你们用两天!钥匙在这儿!”王伯嗓门洪亮,把钥匙往黄雷手里一拍,“车灯坏了,喇叭哑了,但拉货稳当!比自行车强十倍!”

    黄雷掂了掂钥匙,又看看满院狼藉的玉米筐、晾晒的豆角、还在冒热气的水盆,忽然朗声笑起来:“行!王伯,这车我租了!玉米换——不,明天我请全村吃顿饺子,馅儿管够!”

    “成!”王伯一拍大腿,“那我明儿带媳妇儿来擀皮!”

    笑声炸开,像投入石子的湖面。宋丹丹扎捧着温热的搪瓷缸,慢慢喝了一口,水汽氤氲中,她望着沈泽和古丽那扎并肩站在井台边的身影——一个高瘦挺拔,一个身姿利落,日头正盛,将两人的影子融成一片浓重的墨色,紧紧挨着,分不出彼此。

    她低头,吹了吹水面浮着的几星豆角碎屑,轻声道:“原来啊……有些关系,根本不用解释。它就在那儿,像这井水,深,静,一眼望不到底,可你只要俯身,就能照见自己。”

    没人应声。蝉鸣骤然拔高,风卷起晒场边几片玉米叶,打着旋儿飞向湛蓝的天空。远处山峦起伏,青黛如染,而近处,新煮的豆角在冷水里舒展腰身,绿得发亮,仿佛刚刚经历一场无声的涅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