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年3月,京城,未名科技大厦。
惊蛰已过,春分未至。但神州大地,已然提前入夏。
未名科技大厦顶层的战略室,暖气已经关停。但室内,却比盛夏还要灼热。巨大的落地窗敞开着,春风吹入室内,却没有带来丝毫凉意,反而像是一股无形的推力,推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向着更高、更远、更快的维度冲刺。
谢建军站在巨大的电子地图前,依旧是一身素净的白衬衫,但他周身散发的气场,已不再是深海般的平静,而是一种被春风彻底点燃的,岩浆般炽热的决绝。
地图上,代表龙睛2.0产能的红点,已经从天府一隅,呈放射性蔓延,甚至在长安、魔都,盛京,亮起了新的光源,那是970厂扩产的分基地,正在日夜兼程地拔地而起。
而代表昆仑电脑部署的蓝色光点,更是像夏夜的银河,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龙国版图。从南海礁盘到北疆哨所,从东海渔村到西部油田,几乎每一个能想到的角落,都有那抹沉稳的蓝。
他身后,倪光南、周明、老韩(视频连线)、陈向东、刘欣、老刘、郑律师,神情肃穆,却个个眼中燃烧着压抑不住的,近乎狂野的火焰。没有人坐下,所有人都像绷紧的弓弦。
“风,太大了。”
谢建军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巨石,投入了早已沸腾的开水。
“大到,可以把我们送上月球!”
这句话,像一颗火星,瞬间引爆了室内的空气。
“谢!”老刘第一个按捺不住,声音洪亮,带着久违的、纯粹的兴奋:“万家汇和北极星,已经疯了!”
“不用我们下命令,各地政府都来求我们开店!最好的地段,免税三年!银行贷款,追着我们送!”
“我们原计划年底开到一千家店,现在看来,保守了!我刚接到报告,连XZLS、Xj喀什,都有加盟商在排队等我们的招牌!”
老刘挥舞着手中的报表,那不是枯燥的数字,而是时代洪流奔腾向前的咆哮:“老百姓把我们当成了改革开放的金字招牌!买万家汇的东西,就是支持改革!就是爱国!”
“970厂,也是一样!”视频里的老韩,激动得胡子都在抖动,背景是轰鸣的车间:“周明把我都快累瘫了!国家计委的领导,直接坐镇厂里,协调全国的资源!”
“银行给了二十亿的低息贷款,连眼睛都不眨!设备进口,海关一路绿灯!”
“我们那两条试验线,根本不够用!现在,三条,五条,十条......都在连夜架设!”
“谢,我们要不要刹车?这速度,设备干冒烟了!”
周明在旁边连连摆手,眼窝深陷却目光如炬:“什么车!”
“老韩,你糊涂了?这是千载难逢的东风!”
“我们现在不是在生产芯片,我们是在铸造国运!”
“哪怕设备干废了,哪怕工人累倒了,也要把产能顶上去!”
谢建军静静听着,脸上没有老刘的狂喜,也没有老韩的激动,只有一种深海般的平静,以及平静之下,掌控一切的自信。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扫过陈向东和刘欣:“你们呢?昆仑和龙睛?”
陈向东站得笔直,声音铿锵:“白皮书发布后,全球震动!”
“我们的抗辐射指标,已经成了新的行业标杆。连NASA(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的一些研究员,都在私下打听,能不能购买我们的芯片用于深空探测!”
“A公司......他们的股价,已经连跌了三周。华尔街的分析师,把他们评为即将被时代淘汰的恐龙。”
刘欣接口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冰冷的快意:“更讽刺的是,我们那篇《关于人类尖端技术免于湮灭的声明》,被翻译成多国文字,在西方学术界广为流传。”
“A公司想用铁幕困死我们,结果,他们自己成了扼杀人类文明火种的帮凶,而我们,成了文明的抢救者。舆论上,他们已经全军覆没。”
“好。”
谢建军只说了两个字,却像两枚定海神针,瞬间稳住了所有沸腾的情绪。
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长安街上,比往日多出数倍的车流与人流。那种蓬勃的朝气,那种对财富的渴望,对未来的憧憬,是任何力量都无法阻挡的。
“同志们,风,确实太大了。”
“但这风,不是让我们飘起来的,是让我们飞得更高、更稳、更远的!”
谢建军猛地转身,面对众人,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出鞘的利剑,斩断了所有的温情与狂热,只剩下冷酷的、高效的、向死而生的执行力:
“传我令!”
“第一,周明,老韩!告诉970厂,不许刹车,但要稳住!”
“我不看设备会不会冒烟,我看的是良率!是可靠性!”
“哪怕产能再翻一倍,良率也必须死死咬住百分之九十五以上!”
“我们要的不是一堆废品,是能上天,能下海,能抵御核爆的龙国芯!”
“第二,老刘!万家汇和北极星,继续狂飙!”
“但我给你们加一条死命令。’
“必须扎根!”
“我不看开店数量,我看的是渗透率!是老百姓的依赖度!”
“每一家店,都要成为当地社区的心脏!要让老百姓觉得,万家汇没了,日子就没法过!”
“我要把万家汇,变成龙国社会经济生态中,剪不断,理还乱的毛细血管!”
“第三,陈向东,刘欣!”谢建军指向屏幕,“昆仑系统,启动天眼计划!”
“我不要求你们去超越A公司,我要你们把苏联人在航天测控、抗干扰通信上的绝活,全部编译进我们的下一代系统!”
“我要让全世界看到,龙国芯,不仅能防守,更能探索星辰大海!”
“第四,郑老!”谢建军最后看向郑律师:“法务部,按兵不动。”
“不庆祝,不发表任何胜利宣言。”
“但把这份谈话要点,连同我们所有的技术成果、产业布局,以及对国家经济的贡献,整理成一份详实的档案。存档备查。”
“等到尘埃落定那天,我们要让所有人知道。
谢建军猛地挥手,指向窗外那片被春风彻底唤醒的苍穹,声音如惊雷炸响,震彻整个战略室,也仿佛穿透时空,震响了大洋彼岸:
“未名-轩辕,不是改革的对象!”"
“我们是改革的成果!是证明这条道路,走得通,走得快,走得对的活样板!”
“谁想否定我们,谁就是想让龙国重回苏联的老路!”
轰——!!!
室内,所有人的胸膛里,都仿佛有一颗“龙2.0”在剧烈燃烧,释放出足以融化冰雪的——
燎原之火!
同月,美国,加州,A公司总部。
硅谷的阳光,依旧刺眼。但A公司总部的气氛,却比西伯利亚的冻土还要寒冷刺骨。
罗伯特,这位曾经的硅谷骄子,如今的CEO,瘫坐在他那张宽大的真皮座椅里。座椅依旧奢华,但他整个人,却像被抽去了脊梁,萎靡成了一团烂泥。
办公室的门紧闭着,但隔着厚重的实木,依然能隐约听到外面开放式办公区里,那死一般的寂静。没有键盘敲击声,没有电话铃声,只有一种大厦将倾前的,绝望的喘息。
一份最新的《华尔街日报》,摊开在他的桌上。头版头条,不是A公司的任何动态,而是醒目的标题:
《东方觉醒:龙国未名-轩辕借改革春风,完成技术跨越与产业重塑》。
配图,是一张卫星合成图。龙国版图上,密密麻麻的红点与蓝星,几乎覆盖了整个版图,尤其是沿海地区,亮得像一座不夜城。
罗伯特不想看,但他不得不看。他颤抖着手,拿起那份报纸,目光死死盯着上面的一行小字:
**………………据估算,未名-轩辕旗下970厂,在南巡讲话后,获得国家全方位政策支持,产能呈指数级爆发。其龙睛2.0芯片,凭借超越美军标的抗辐射指标,已成为全球高可靠计算领域的全新标杆....……”
“指数级爆发......超越美军标……………”
罗伯特喉咙里发出咕噜噜的怪响,像是濒死之人的喘息。他想起几个月前,自己还妄想用专利、用市场、用铁幕困死对手。
结果呢?对手没死,反而借着苏联解体的尸体和中国改革的春风,直接长出了一双钢铁巨翼,一飞冲天!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随后被推开。亚太区总裁,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金发高管,此刻脸色惨白,像一具行尸走肉,走了进来。
“罗伯特先生......”亚太区总裁的声音沙哑,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坏消息,又来了。”
罗伯特没有抬头,只是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
“董事会......刚刚召开了紧急会议。”亚太区总裁的声音在颤抖:“他们要求,立刻启动断腕求生计划。”
罗伯特猛地抬起头,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断腕?怎么断?”
“出售我们所有的图形技术专利组合,包括那些原本想用来起诉他们的核心专利。”亚太区总裁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买家......可能是IBM,或者是英特尔。但价格......”
他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吐出数字:“只有我们当初估值的……………百分之一。”
百分之一!
罗伯特感觉天旋地转,一口腥甜涌上喉头。他想咆哮,想怒骂,想砸烂眼前的一切。
但他发不出声音。因为连他自己都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如果不卖,随着龙睛和昆仑,在全球高可靠计算市场的全面铺开,随着龙国市场的彻底封闭与崛起,这些专利,很快就会变成一文不值的废纸!
“还有......”亚太区总裁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们正在大规模裁员。今天,就要裁掉整个图形事业部的一半员工,包括......包括很多资深工程师。”
罗伯特颓然靠在椅背上,双手捂住了脸。他不想听,不想看。他只想回到几个月前,回到那个还可以用专利,用市场规则来遏制对手的时代。
可惜,回不去了。
他仿佛能看到,在大洋彼岸,那家名为未名-轩辕的公司里,那群龙国人,正借着南巡的春风,像疯了一样,把龙睛芯片和昆仑电脑,铺向全龙国,甚至全世界。
他们曾经以为,那是末日。
他们曾经以为,他们终于可以腾出手,用铁幕彻底困死他们。
他们曾经以为,他们亲手为对手举行的,是加冕礼。
结果,他们亲手导演了一场。
搬起石头,砸碎了自己的脚,还顺便给对手递上了一把AK-47,并亲手点燃了燎原的引信!
罗伯特瘫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只有窗外硅谷依旧刺眼的阳光,照在他毫无生气的脸上,像是在为他,也为这家曾经不可一世的公司,举行一场无声的、凄凉的挽歌。
1992年7月,西班牙,巴塞罗那。
盛夏的阳光,炙烤着地中海畔的奥林匹克体育场。五环旗在海风中猎猎作响,人声鼎沸,来自全世界的目光,聚焦在这四年一度的体育盛事上。
但在主新闻中心的一间不起眼,挂着未名-轩辕技术保障组牌子的会议室里,气氛却比外面的烈日还要炽热,却静得只能听见空调的低鸣。
谢建军没有穿标志性的工装,而是一身深色西装,领口微敞,显得既正式又不失松弛。
他站在巨大的显示屏前,屏幕上不是比赛画面,而是一行行滚动的代码和波形图。
在他身后,陈向东、刘欣,以及几位鬓角已白,眼神却如鹰隼般的苏联籍专家彼得罗夫院士,正屏息凝神。
“最后一次联调。”
谢建军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定海神针,镇住了室内所有的躁动。
屏幕上,画面切换到奥运场馆的实时转播信号。但不同于寻常观众看到的画面,这信号被剥离了色彩,只剩下密密麻麻的数据流。
而在数据流的上方,叠加着一个绿色的、不断跳动的数字:“延迟:0.08秒”。
“龙睛2.0,配合昆仑主机,处理每秒四千帧的高清视频流,实时叠加中文、英文、西班牙文三种字幕,并同步传输至全球二十七个转播中心。”
陈向东汇报,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但更多的是极致的冷静与自信:“全程无丢帧,无卡顿。抗干扰测试,我们在机房旁边开了台大功率干扰电台,信号质量,零衰减。
“好。”
谢建军只说了这一个字。他走到窗前,拉开厚重的窗帘一角。窗外,奥运火炬熊熊燃烧,那是全世界的焦点。
“彼得罗夫院士。”谢建军唤了一声。
那位曾差点冻死在莫斯科的老院士,此刻腰杆挺得笔直,胸前甚至别着一枚小小的奥运纪念章。
他走到屏幕前,看着那行延迟:0.08秒的数据,布满皱纹的脸上,是难以置信,随即化为一种老科学家看到真理降临时的狂热与虔诚。
“谢先生,”彼得罗夫的声音有些颤抖,却字字清晰:“三十年前,我们在厄尔布鲁士上,为了做到一秒的延迟,耗费了举国之力。
今天,你们用这颗龙睛,做到了零点零八秒!而且,是在如此复杂的电磁环境下!”
他猛地转身,向谢建军深深鞠了一躬,那是一个科学家对另一个科学家的最高致敬:“这不是进步,这是飞跃!这是人类实时信息处理技术的新纪元!”
谢建军连忙扶住老人,神色依旧平静:“这是龙睛的功劳,是970厂所有工人的功劳,也是您和各位专家,从冰雪中带出来的智慧的功劳。”
他转身,面对陈向东、刘欣和众人,声音沉稳如山:
“传我令。今天,不庆祝。”
“让全世界看到,龙国芯,不仅能算导弹的轨迹,也能承载奥林匹克的荣光!”
“让所有人知道,未来的信息高速公路,将由我们奠基!”
1992年7月,巴塞罗那。
奥运圣火照亮地中海的同时,龙睛芯片,以零点零八秒的绝对优势,在全球数十亿观众面前,完成了惊艳世界的首秀!
同月,京城,未名科技大厦,星火基地地下三层。
与巴塞罗那的喧嚣截然不同,这里是静谧、深邃、如宇宙黑洞般吞噬一切噪音的绝对静谧。
空气里弥漫着防静电涂料的特殊气味,恒温恒湿。巨大的地下空间,被分割成数个独立的实验室。这里,是未名-轩辕真正的心脏与大脑。
谢建军沿着长长的走廊,缓步前行。他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静静地观察。
第一站,通信实验室。
几位年轻的工程师,正围着一台原型机,眉头紧锁。屏幕上,复杂的数学公式在滚动。
“铱星系统的模拟链路,损耗还是太大。”项目负责人低声汇报:“A公司虽然衰落,但他们在蜂窝通信上的积累太深。我们想绕过他们,直接上卫星移动通信,太难了。”
谢建军停下脚步,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行公式。良久,他才开口,声音平静无波:“难,不是不做。A公司的路,是修路。我们的路,是搭桥。”
“不要局限于地面基站的思维。利用龙睛的抗干扰能力,把卫星链路,做成一张永远不掉信号的网。
“我不要求你们立刻超越,我要你们把这条路,探通。”
年轻的工程师精神一振,眼中的迷茫瞬间被坚定的火焰取代。
第二站,光刻实验室。
这里没有轰鸣的设备,只有几台经过北极星渠道淘换来的、被苏联专家修复的古董级电子束曝光机。
老韩正戴着厚厚的护目镜,和几位苏联光学专家,趴在一张巨大的图纸上,像是在雕琢一件艺术品。
“谢!”老韩抬头,眼窝深陷,却精光四射:“我们在复刻苏联的水晶光刻技术!虽然比不上ASML,但用来做0.5微米,甚至0.35微米的工艺,足够了!”
“而且,我们用的是电子束直写,不需要掩膜版!”旁边的苏联专家补充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骄傲:“这能绕过西方对我们的掩膜版技术封锁!”
谢建军走到图纸前,看着那些复杂到令人头晕的光路设计,轻轻点头:“老韩,不要急。光刻机是皇冠,但皇冠上的宝石,是工艺。
“我不看你们能造多快的机器,我看的是这颗宝石,能不能被我们亲手打磨出来!”
“把这条路,走通。哪怕慢一点,也要走得稳!”
第三站,新材料实验室。
刘欣正和芸想服装厂派来的材料工程师,激烈地争论着什么。桌上,摆着几块奇特的布料:有的是用西江竹木工艺处理的竹纤维,有的是用特殊工艺合成的碳纤维织物。
“谢,”刘欣看到他,立刻迎上来:“我们在研发新一代散热材料和柔性基板。如果能成功,龙睛芯片的功耗还能降三成,而且可以做得像纸一样薄!”
“还有,芸想那边,希望能把这种竹纤维材料,用在高端商务装上,主打科技、环保、国潮的概念。”
谢建军拿起那块竹纤维布料,触手生温,质感奇特。他微微一笑:“好。科技,最终要服务于人。”
“告诉芸想,大胆用。我不要求立刻打败谁,我要我们的衣服,穿在身上,就是一种宣言!”
从地下实验室出来,谢建军站在电梯口,回望那条深邃的走廊。那里没有喧嚣,只有静水流深,却孕育着足以颠覆世界的——惊雷。
同月,龙国,各大城市。
如果说巴塞罗那是扬名,京城地下是深蹲,那么,龙国的零售战场,此刻已是硝烟弥漫,巨头登场。
京城,王府井步行街。
昔日,万家汇独占鳌头的黄金地段,如今已变了天。
一边,是万家汇那熟悉而亲切的招牌,店内人头攒动,秩序井然。
另一边,一座崭新的、装修风格极具现代感,灯火通明的巨型卖场,刚刚开业。
门口巨大的横幅上,写着醒目的黄色大字:“沃尔玛,天天平价!”。
老刘穿着便装,戴着墨镜,像个普通顾客一样,混在沃尔玛的人群里。
他看着那堆积如山的商品,看着那高效运转的仓储式货架,看着那训练有素,面带微笑的员工,脸上没有一丝惧色,反而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踏入陷阱般的、冷静的兴奋。
“这就是狼啊......”老刘身边的助手,声音有些发抖。
“屁的狼!”老刘低声啐了一口,墨镜后的眼睛却异常锐利:“他们拼的是规模,是供应链压榨。我们拼的是根!是全产业链!”
他走出沃尔玛,站在万家汇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顾客。很多人手里提着沃尔玛的塑料袋,但更多的人,依然走进了万家汇。
老刘拿出对讲机,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在绝对实力支撑下的,从容不迫的霸气:
“传我令!”
“第一,所有门店,启动国货之光计划!”
“我不看销售额,我看的是复购率!是老百姓的口碑!”
“告诉所有顾客,万家汇卖的,不是普通商品,是龙国造!是咱们自己工厂造出来的好东西!”
“第二,把咱们自己工厂生产的芸想服装、北极星电器、甚至970厂授权的民用小家电,全部摆进最显眼的位置!”
“我不要求你们卖多贵,我要你们告诉顾客”
“沃尔玛卖一块钱,我们卖九毛!”
“沃尔玛卖一百块,我们卖九十九!”
“而且,我们的质量,比他们更好!”
“我要让老百姓算一笔账,让他们明白,买洋货,是当冤大头!买万家汇,才是爱国,又实惠!”
“第三,物流中心,给我把响应速度再提三成!”
“沃尔玛能做到当天配送,我速达物流,就要做到小时级!甚至,半日达!”
老刘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布满血丝却精光爆射的眼睛,看着对面沃尔玛熙熙攘攘的人群,嘴角泛起一丝冷冽而自信的弧度:
“他们来,是想用规模和平价来抢肉吃。”
“我们告诉他!”
“肉,是我们自己养的!”
“价格,是我们说了算的!”
“看谁的根,扎得更深!看谁的成本,压得更低!”
魔都,淮海路。
这里,是芸想的主战场,也是龙国时尚与文化的交汇点。
一家装修精致、充满法式风情的家乐福超市刚刚开业,吸引了无数好奇的目光。而在它对面的商场里,芸想的旗舰店,气定神闲。
谢建红没有坐在办公室里。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用料考究、由自家工厂生产的芸想新款香云纱套装,正站在店堂中央,亲自为一位老顾客整理衣领。她的动作优雅得像在抚琴,脸上带着掌控全局的淡定与从容。
周围,是家乐福传来的时尚潮流海报,是模特走秀的音乐声。但芸想店里,却自有一股喧嚣之外的静气与高级感。
“老板娘,”店长神色如常地走过来:“家乐福旁边的那家店,客流很大。他们的服装区,主打快时尚,款式多,价格只有我们同类产品的三分之一。”
谢建红温柔地帮顾客系好盘扣,动作行云流水。她转过身,脸上没有一丝焦虑,只有一种运筹帷幄的自信与优雅。
“三分之一?”谢建红微微一笑,声音温和,却字字清晰,传入每一个店员耳中:“他们三分之一的价格,是因为他们的布料,是化纤的;他们的做工,是流水线敷衍的;他们的设计,是抄袭的。”
她走到店中央,看着墙上那幅巨大的,由龙睛芯片驱动的智能试衣镜,镜子里,正展示着芸想最新款的经纬系列,以及旁边一行小字:“本产品由芸想匠心出品,推荐使用未名·致远电脑及WPS软件进行数字化管理。”
“告诉姐妹们,”谢建红的声音提高了一度,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与骄傲:“我们的衣服,不只是布料。它是科技的载体,是文化的自信,是龙国芯穿在身上的宣言!”
她走到门口,看着对面家乐福熙熙攘攘的人群,嘴角泛起一丝冷冽而优雅的弧度,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他们卖的是衣服,是快消品,是消耗品。”
“我们卖的是身份认同!是民族自豪!是传世经典!"
“家乐福卖的是便宜,我们卖的是龙国心!”
“我不要求你们去拉客,我要你们做的,是让每一个走进来的顾客,都觉得自己与众不同,卓尔不群!”
1992年7月。
巴塞罗那的奥运圣火,照亮了龙国芯的世界高度。
京城地下的星火,正以静水流深之势,孕育着颠覆未来的惊雷。
而在龙国的大街小巷,万家汇与芸想,正用最接地气的血肉之躯,迎战全球零售巨鳄,用全产业链的绝对优势,和根与魂的文化壁垒,书写着
生生不息的燎原传奇!